“我都说过跟曼妮只是玩玩而已,为什么其他人你都可以忍,到她这里就不依不饶?”
姜以禾厌恶地把脸偏过去,仿佛他的手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陆砚深目光骤然一沉。
语气也跟着变冷。
“阿禾,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刚认识你的时候。”
“那时你爸爸出轨陪酒女,把你妈妈家暴致死,你破衣烂衫地蹲在路边流眼泪。”
“是我把你从泥里捞出来,给你风光。”他俯身,语气愈发凉薄,“你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底,哪一样不是我陆砚深给的?”
“没有我,你和路边的一条野狗没有任何区别。”
姜以禾浑身一颤,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母亲的哭喊、残破的全家福、满地的鲜血......
明明已经失去完整的记忆,可深藏在心底的伤疤被触及,还是疼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而这段锥心刺骨的过往,竟成了陆砚深拿捏她、威胁她的筹码!
姜以禾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泪痕未干,眼底翻涌着猩红。
“你以为揭开我的伤疤,就能让我变回那个依附你的可怜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