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为了做一个合格的豪门太太,又是学礼仪课又是学烹饪,把偌大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陆砚深说喜欢长发,你五年没剪过一次,陆砚深喜欢吃辣,你吃到胃穿孔也要迎合,陆砚深随口提一句喜欢小提琴曲,你手指被琴弦磨破上百次,也要在生日上拉给他听。”
“还有一次陆砚深被他小叔打压,是你跪下来求对方放过他,用尊严为他换来逆袭的机会......”
“你为陆砚深牺牲了那么多,他凭什么把你的付出踩在脚下!凭什么让那个女人骑到你头上!”
顾盼的哭声撞得姜以禾耳膜发颤。
明明她已经不爱陆砚深了。
可听到自己曾经那些掏心掏肺的付出,心脏还是像被钝器击中,又闷又疼。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擦掉顾盼眼角的泪。
“这五年,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吧。”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陆太太。”
“我只是姜以禾,那个靠自己也能活得精彩的姜以禾。”
......
出院那天,姜以禾接到老夫人的电话。
“你和阿深的离婚协议已经拟好,还有一些资产文件需要签署,一周后记得来老宅。”
姜以禾向老夫人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