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林渺渺又自信地恢复如初:“是吗?”
“唐安渝,你敢和我赌吗?”
“看看在生死关头,阿铭会选择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你这个给他戴过绿帽子的贱人?”
头顶悬梁摇摇欲坠。
唐安渝明白了林渺渺的赌约是什么意思。
那个和她说,今天有无数场会要开的男人蓦然出现在了演播厅外。
陆泽铭看到房梁断裂的那一刻,眦目欲裂:“小鱼儿!”
他嘴上呼喊着唐安渝的名姓。
可是脚步却愣生生地变了道。
悬梁砸下,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这一瞬间里。
陆泽铭选择的,不是唐安渝。
被埋葬在废墟之下,她脊骨几近碎裂,额前的血迹差点就再次让她陷入黑暗。
透过血色朦胧。
她清晰地看着陆泽铭将林渺渺牢牢护在怀中。
那个发誓永远不会让她受伤的男人。
此刻,没有让这次事故伤到林渺渺一寸皮肉。
而她,遍体鳞伤。
唐安渝输得彻底。
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曾经用来演奏无数美妙乐曲的指尖,此刻为了活下去......
已是血肉模糊。
她强撑着,试图为自己开辟了一条血路。
3
意识弥散。
唐安渝再醒来时,指尖被包扎妥放。
而她的掌心正被陆泽铭紧握。
他看上去格外疲惫,唇角边的胡子是彻夜不眠照顾
唐安渝才刚试图抽离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