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房间了。
温窈被吓的手一抖,手机哐当一声,砸在了洗手池里,杨念杉最后那句话又重复播放了一遍——
所以幺幺,那晚宗煜不想做,是不是真不行?!
干净的洗漱镜前。
宗煜漆暗眼瞳无波无澜地看着她,眉梢轻挑。
口里含着的泡沫是甜桃味的,温窈差点将泡沫吞咽下去。
她没敢看向宗煜那张从来都是冷淡表情的俊脸,手忙脚乱地捡起掉在洗手池里的手机,赶紧熄灭屏幕,含糊说:“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一下。”
宗煜颔首,目光淡然从她身上收回来,转身往外走去。
温窈赶紧松了口气。
应该没听到吧?
她庆幸地想,下一秒,转身离开的男人却顿住了脚步,低沉声线问:“你生理期是七天?”
“……”
温窈一瞬咬紧了下嘴唇。
洗漱镜前,她耳朵红的一塌糊涂,垂下眼睫缓声嗯了句。
“好,楼下等你。”
男人淡声说,这次没再停留,出了卧室。
放在一侧的手机又嗡嗡震动,杨念杉还在问她:幺幺,怎么不理我了呀?(⊙ˍ⊙)
温窈含了一口水,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气鼓鼓地给她回了消息。
温窈:杉杉!你让我今天!颜面尽失!
指不定在宗煜心里,以为她是一个多么饥渴的人呢。
又想到他刚才走之前问的那句话,温窈便感觉到有点微死了。
……
用完早餐,两人一块过去疗养院看望温老爷子。
上车前,温窈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的位置,空的。
那枚结婚戒指不在手上。
“等一下。”
温窈及时和司机说道,解开安全带便开始在车厢内翻找了起来。
她和宗煜一并去疗养院,看到她手上没有婚戒,温老爷子指不定要多想。
“太太,您是在找什么吗?”"
接过杯子,她下意识说了句。
宗煜眉峰轻挑,不知道什么意味地说:“前两个小时,你喊的是老公。”
“……”
抓着水杯的手骤然收紧了力度,温窈差点被含在口里的水呛到。
怎么也没想到,宗煜竟然真记住了那个她学叶盈一起喊的称呼。
脸上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意,隐隐又有烧起来的趋势,温窈将水杯放了下来,干脆说:“先睡觉了。”
幸好宗煜也没有再揪着这个称呼说什么。
房间灯光熄灭。
只有窗外浅淡的月光。
温窈有点认床,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辗转了好半天,始终酝酿不出睡意。
翻身的动作也不敢太大,怕把宗煜吵醒。
刚抓着被窝小小的叹了口气,身旁始终没什么动静的人忽然出了声:“睡不着?”
她微微惊讶,原来他也没睡着么。
“嗯。”
轻声应了句,温暖被窝里,手腕忽然被人攥紧了。
男人充满力量感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另一只手同样被人握住,下一秒,手腕被人压在了头顶处。
柔白月色下,宗煜低睨着眼皮看她。
“试试接吻助眠,可以吗?”
他问她。
温窈几乎说不出一个不字,只是压根没想到,刚才他们明明亲了快有半个小时,他竟然还没有亲够。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宗煜的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比先前更贪心一点。
亲过她唇瓣的薄唇缓缓往下移,落在下巴处。
又一点点往下。
落在锁骨处。
最后,停留在了绵延起伏的地方,温窈头皮阵阵发麻,嘴里无助地呜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