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她好像变了。
从前姜以禾就算再隐忍,眼底也藏着委屈和不甘。
可现在的她,平静的就像是一个旁观者。
“阿深,忙了半天浑身都是汗,咱们去洗澡?”苏曼妮缠上陆砚深的脖子,语气带着明显的挑逗。
陆砚深睨了一眼姜以禾决绝的背影,压下心头的异样,在苏曼妮唇上啄了一下:“这就带你去洗鸳鸯浴。”
姜以禾跟了他五年,向来逆来顺受,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不信,这次会有什么不同。
......
姜以禾回到房间,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还没清净多久,佣人便敲响她的房门。
“太太,先生让您过去一趟。”
姜以禾跟着佣人来到另一间房,一眼就看到苏曼妮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依偎在陆砚深怀里,脖子上全是吻痕。
陆砚深将一件佣人服扔到她脚边。
“阿禾,把它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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