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禾瞳孔骤缩!
冰柜里的温度低至零下二十度,活人进去撑不过十分钟。
陆砚深这是要她的命吗?!
“放开我!”她大声嘶吼,“我怀了陆砚深的孩子——”
保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讥讽一笑。
“怀孕了?那正好,等你肚子里的孽种死了,就没人能挡我妹妹的路了。”
姜以禾心头一凛,这才看清男人的眉眼竟与苏曼妮有几分相似。
这个人......是苏曼妮的哥哥!
“砰!”冷藏柜的门被狠狠关上。
刺骨的冰冷瞬间将她裹挟,针扎般的刺痛钻进每一寸皮肤。
姜以禾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正在一点点消逝。
她发疯似的捶打着柜壁,指甲在门上刮出刺耳的血痕。
恍惚中,想起备忘录里的内容。
婚后五年无子,她喝了无数中药,试遍各种疗法,甚至从去年开始礼佛吃素,只为给陆砚深生一个孩子。
陆砚深也曾信誓旦旦承诺:“外面的女人不过是玩物。只有你的孩子,才配继承陆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