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颈已泛起红疹,呼吸也变得困难。裴闻洲察觉不对,顾不上解释虾的事,急忙要抱谢听晚去医院。
谁知下一秒,谢听晚忽然拼尽全力力气挣脱他的怀抱,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狠狠泼在他身上,带着哭腔喊道:
“滚开!我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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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晚从未发过这样大的脾气,裴闻洲一瞬间愣住了。
但很快,谢听晚便因严重的过敏反应晕了过去。意识消失前的最后几秒,她听见裴闻洲惊慌失措的高喊:“备车!立刻送听晚去医院!快!”
等她悠悠转醒,已经身在医院病房。
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和一张憔悴的脸——
裴闻洲似乎守了几天几夜,向来注重仪表的他此刻胡子拉碴,眼下乌青,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察觉谢听晚醒来,他立即凑上前:“听晚,你好些了吗?”
他垂下头,声音里满是懊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一时着急,忘了你对虾过敏。”
“但你别听佣人胡说,我对盛浅兮都是逢场作戏。她太能闹,以前总吵着要吃海鲜,我才记得清楚些,你别多想。”
他眼神诚恳,谢听晚却觉得这番话里找不出几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