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心地还在跟沈婉宜苦苦哀求。
不相信她会这样对我。
“沈婉宜,放我下来吧,这样我会没命的。”
2
“别装了,你个大男人哭成真丢我的脸,能有什么事?”
沈婉宜脸上没有半分担心,反而得意地看着我的丑态。
“开始吧!”
赛车手听到指令,猛地一脚油门。
我只感觉自己原地飞了出去,剩下的时间我紧紧护住身体,声音在飞速中断断续续说着:
“求你,慢点开……”
可是赛车手听到我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我只感觉自己天旋地转。
方向盘在他手中疯狂转动。
随着他一个漂移甩尾,我的头狠狠撞上了车窗。
耳边嗡鸣一片,温热的鲜血从额角流下。
身为赛车手的沈婉宜竟没有给我戴头盔。
我越来越害怕。
求饶声都说不出口,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又来了一个飞跃路肩的操作,赛车颠簸而弹起,重重地下落。
与此同时,我后腰的伤口也有了撕裂的感觉。
感受到血从体内流出。
我的眼睛不敢睁开,脸上早已褪去了血色。
拼命比手势希望沈婉宜能看到,让车停下来。
可是赛车飞驰了一圈又一圈,丝毫没有要停的打算。
我求救的声音在飞驰中破碎。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不知何时,傅行之出现在沈婉宜身边。
他们两个竟笑看着我从哭喊,到面如土色,直至我终于承受不住晕厥过去。"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期待。
盯着我,期待看到我伤心欲绝或是恐惧害怕的模样。
可我只是一脸死气沉沉,眼神空洞。
沈婉宜显然觉得无趣极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推着轮椅,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默默地说了一句:
我们没有以后了。
4
出院那天,医生多次嘱咐我要静养。
我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回了傅家别墅。
刚走到客厅,便看到沈婉宜躺在傅行之的怀中,那总是清冷的双眸里,多了我不曾见过的缱绻。
“傅景言今天出院,婉宜你不去接吗?”
沈婉宜听到我的名字,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随即有些宠溺地点了点傅行之的鼻尖,语气轻佻:
“不要跟我提这个人的名字,不然…”
话音未落,她伸手搂住傅行之的脖子吻了上去,吻得激情又痴狂。
我没有愤怒,没有伤心。
只是静静地脱下鞋子,无视他们激烈的战况。
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上楼,钻进被子让自己好好睡了一觉。
等我出来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他们放肆的笑声。
笑声要将整个屋子填满。
见我出来,沈婉宜玩味地勾起嘴角,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过去。
我坐下一看,原来他们是在笑我。
那些我被沈婉宜逼着蹦极,攀岩,鬼屋探险,环球飞车的场面,我吓得尖叫,痛哭流涕,惊慌失措,绝望求饶的模样,成了他们的笑料。
视频里,安全绳紧紧的绑在我腰间,我拼尽全力抓住栏杆,腿脚吓得发软。
面色苍白地出声:
“沈婉宜,求求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