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青神情冷肃,薄唇紧抿,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病床上昏睡的楼藏月。
霍南珵没有得到答案,但胜似答案。
“好了,放宽心。最近变天,着凉感冒很正常。也有可能今晚在柏悦楼下拦车时吹了冷风,她当时连鞋子都——”
霍南珵的话还没说完,猛然迎上谢沉青递过来的目光,他瞬间回过神来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答应楼藏月不说的。
这嘴,竟闯祸!
“她在柏悦拦车?没穿鞋?”
拦车和没穿鞋这两个词,谢沉青想象不到是什么样的场景才会让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楼藏月的身上。
她身边的司机呢?佣人呢?
“她去柏悦做什么?”
霍南珵实话实说,“这个,我真不知道。”
谢沉青斜过来一记冷眸,“我知道你在柏悦顶楼,包了一间总统套房金屋藏娇。”
这事霍南珵从一开始就没瞒着,谢沉青知道也并不稀奇,被他当面说出来霍南珵也只是无所谓一笑。
他说,“当晚我正和我的金丝雀深入交流,忽然听到火警报警器响了,就带着她离开,没想到在一楼遇到了嫂子。”
“她拦不到车,我看你的面子捎她一段路就这么简单。”
谢沉青下颌绷紧,“是把她送上楼的?”
霍南珵,“那倒没有,她让我送她去楼宅。”
霍南珵想起楼藏月下车后,他在副驾驶位子上捡到的东西。
应该就是楼藏月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
小小一颗没拿稳,从指缝里掉出来也没发现。
那东西他熟。
他养的那金丝雀唯恐怀上他的孩子,背着他偷吃了好几次,包装盒还是他收拾的。
霍南珵是个男人,知道什么情况下才用吃避孕药。
“你去港岛几天了?”
谢沉青看了腕表,已经过了十二点,“五天。”
霍南珵捡到的避孕药是48小时的。
确定些什么后,霍南珵的脸色很不好,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这位从小就克己复礼的发小,他的妻子很可能红杏出墙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霍南珵,“随便问问。行了,我还要去楼上病房看看我那位疯起来要人命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