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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勤的人走后,草坪归于平静。
只剩下杨曼霖在河水中扑腾挣扎的声音,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从河里爬上来。
秋风瑟瑟,一丝不挂的杨曼霖冻得浑身瑟瑟发抖。
他忽然看见不远处有车子停在路灯,又惊又喜。
也顾不上脸面,捂着疼得要命的裆部朝车子走去。
即将靠近时,车子忽然像是失控了一般,竟直奔他而来。
杨曼霖被吓了一大跳,躲闪时扯到命根子疼得两眼冒金星,偏偏脚底又打滑狠狠摔在草坪上。
他刚要爬起来,车子竟擦着他的太阳穴驶过。
杨曼霖被吓晕过去。
车内。
周扬瞥了眼辣眼睛的杨曼霖。
“谢总,他晕过去了。”
谢沉青神情冷凛,周身弥漫着浓烈的戾气。
周扬想,幸亏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然杨曼霖今天的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走吧。”
周扬驱动车子,“谢总,您去哪里?”
“去太太的美术馆。”
一个小时前,楼藏月给他发消息,她今晚要在美术馆加班。
他给她拍了张晚宴现场的照片。
楼藏月问他这是报备吗?
谢沉青想了想,回答,嗯,给谢太太报备。
他记得,他爸爸出门应酬时,不管做什么去哪里、多晚回家都会告诉他妈妈一声。
他爸爸说这不是查岗应付,这是丈夫对妻子的交代,让妻子安心。
妻子也不必熬夜等丈夫回来,她可以早早入睡,也可以在床头为丈夫留一盏灯。
夫妻生活,润物细无声。
婚姻要经营。
谢沉青牢记于心。
在港岛出差那几日,谢沉青每次忙完回酒店,寂静独剩他一人看向窗外繁华璀璨时,他都不由在想,如果他带楼藏月一起来,会不会是另外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