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藏月洗完澡。
她穿着一条湖绿色绸质吊带睡裙,肌肤白皙,骨肉亭匀,纤得有度。
微卷的头发蓬松柔软,赤脚踩在地板上,裙摆划过脚踝,裹挟着浴室里带出来的靡靡水雾。
风情万种,勾引神魄。
谢沉青取下金丝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过来。”
楼藏月明眸皓齿,刚走到床边,便被谢沉青攥住手腕往怀里一带。
手臂撑在她的腰侧,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
久别胜新婚。
谢沉青去国外开拓开海市场两年,今天刚回国。
楼藏月知道会发生什么,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毕竟他们只有在两年前的新婚夜有过。
但还是有些紧张,“那个,家里没有。”
“我记得走的时候没用完。”谢又青黑眸沉静,欲望翻滚。
楼藏月揪着他睡袍的带子,娇声细语着,“你两年没回家,早过期了,我扔了。”
头顶荡起浅浅的笑意,“怪我,我明天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