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京北,夜色微凉。
有人将浑身赤裸的男人丢到草坪上,在夜色下他肩膀上的刀伤显得格外狰狞。
分明是淄城的杨家二少杨曼霖!
男人旁边,还有一位女子,倒是穿了衣服,却是布料单薄的情趣内衣,因为挣扎聊胜于无。
“老公,你听我解释我——”
女子扑向坐在河边长椅上的男人。
男人却一脚将她踹开,女人痛苦地捂着肚子。
杨曼霖不知死活地叫嚣着,“老子睡你老婆怎么了?老子是看得起你——啊啊啊!”
男人一脚踢向杨曼霖的胯部。
“把他给我扔进河里!”
“她给我带走!”
男人一声令下,他背后的保镖抓着满脸痛苦的杨曼霖,不顾他的挣扎和哀求将他扔进了河里。
噗通。
人砸向水面。
水不算太深,水流也不急,对于不会游泳又深陷恐惧的人,足够了。
男人看向草坪另一端,停在路灯下的黑色宾利车。
他趁着夜色走过来,轻敲车窗。
随着车窗降下,露出谢沉青那张五官凌厉深邃的脸,他沉冷看向男人。
男人,“谢总今天的事多谢了,南城那块地开发的事包在我身上,您放心有我在没人敢闹事!”
做生意的,黑白两道都要有自己人。
适当分出一点利益,才会获得更大的利益。
“白总客气了,不过是谢某无意中听到白太太说了一嘴,还以为是你们夫妻间的情趣,没想到反倒给白总惹了麻烦。”
白勤讳莫一笑,“谢总日后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吩咐。”
“只是今日之事,事关白某颜面。”
谢沉青弯了弯嘴角,“白总放心,谢某权当今日什么都不知道。”
白勤再次道声谢,离开。
他心知肚明,必然是杨曼霖什么地方得罪了谢沉青,才会让他如此大动干戈!
他哪里是卖自己人情,分明是想借自己的手教训杨曼霖。
不愧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做事沉稳,心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