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他的男性气息却异乎寻常的滚烫,且全都洒进了她敏感的耳蜗里。
一股酥麻的触感无声的蔓延开来。
要命!
他能不能离她远点?
明知道她患有癔症,特别缺男人。
他这般靠近,她怎么吃得消?
万一她控制不住,等会又想要他了怎么办?
温苒心下着急。
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别动!”
商冽睿按住她白皙的肩膀,继续在她耳边低声。
这一次他靠得更近。
温苒只感觉他都快要咬上她的耳垂了。
天!
要不要这么考验她啊?
温苒不争气的嘤宁一声,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身后的商冽睿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细软的腰,低哑地笑声仿佛从喉咙骨溢出:“温助理,怎么还站不稳了?”
温苒狠狠地咬住下唇,身子却颤栗的厉害。
这男人不是明知故问吗?
“商总,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她红着脸,尴尬地提醒。
“离远了,还怎么帮你拉拉链?”商冽睿的呼吸时不时洒在她粉颈里,又酥又麻。
温苒缩着脖子,身子虚软。
再这样下去,她癔症都要发作了。
到时候他可别怪她。
商冽睿湛黑幽深的凤眸,闪烁着灼热的光。
看着眼前的美景,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燥热。
可饭局的时间就快到了。
商冽睿眼底掠过一抹隐忍,没再做什么。
而是伸手握住她刚拉不动的拉链,慢慢地往上提。"
温苒攥着手机,没有辩驳。
心里却凉了半截。
很多年前她就知道,母亲心里没有她,只有哥哥姐姐。
如今不过是再一次地证明了这个结果而已。
“不过你爸跟你大妈这会也顾不上你,他们秦家欺人太甚,我们正在替你姐姐讨回公道……”
程婉怡突然话锋一转,在电话里又将秦跃超数落了一番。
原来秦跃超今天婚宴迟到不说,婚宴一结束人就跑得没影了,将温琪一个人丢在酒店里独自应酬宾客,怎么都联系不上。
这下温家的脸被打惨了。
温琪更是被众人嘲笑,刚结婚就被丈夫抛弃……
温苒怎么也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她都跟傅景成结婚了,姐姐还跟傅景成继续往来,甚至常常玩通宵不回家。
如今姐姐刚结婚,姐夫秦跃超也跟她玩失踪。
这下子她也尝到了被老公抛弃的滋味。
不过她母亲程婉怡显然接受不了。
一直在电话里数落秦跃超的不是。
这一夜姐姐温琪被新婚丈夫冷落。
她的丈夫傅景成也一夜未归。
她母亲更是忧心失眠,以泪洗面。
温苒第二天起床,就看到网上的新闻报道了温琪昨晚在婚宴上被秦跃超羞辱一事。
有网友气愤秦跃超没有做丈夫的自觉,刚结婚就抛下妻子。
也有人骂温琪活该。
互联网都是有记忆的,这些人还记得之前温琪跟傅景成接吻被曝上网一事。
对温琪丝毫同情不起来。
说她是咎由自取。
温苒对这些流言只一笑而之。
昨晚商冽睿要她提前结束休假。
她吃过早餐,换了一身职业装就出门了。
……
“商总!”"
“景成,上啊!”
“跟温姐快亲上了!”
温苒好像听到自己老公景成的名字。
她下意识地偏头望去,瞳眸不禁紧缩。
VIP卡座那边,她老公傅景成正在跟她姐姐温琪嘴对嘴的传递扑克牌。
周围全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千金少爷们。
素来冷静自持的傅景成,此刻眼底充满了宠溺跟兴奋。
若非亲眼所见,温苒绝对没想到傅景成会来酒吧这种地方,参与这样的游戏。
他性子偏冷,喜好独处,也不爱饮酒。
今晚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为了她姐姐温琪吧。
黎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三观差点没被炸裂了。
“那不是你老公跟你姐吗?就这样亲上了?玩太过了吧?”黎丽不敢相信地叫道。
她说话间傅景成跟温琪嘴对嘴传递的扑克牌掉落在地。
但两人的并没有就此松开,反而还吻到了一起。
“哇!好会吻哦!”
“景成吻老婆都没吻大姨子劲头……”
周围全是激动地起哄声。
可傅景成跟温琪的唇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还有愈吻愈烈的架势。
“搞什么?他们这也太过分了吧?根本没把你放眼里啊!”黎丽气愤地要冲过去理论。
在公司里她是为数不多知道温苒身份的,自然也知道她跟傅景成、温琪的关系。
如今他们一个妹夫、一个大姨子居然毫不避讳在公众场合接吻!
摆明了是给温苒头顶上戴一顶绿帽子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但温苒还是忍了下来!
从小到大类似的事情,她已经忍了太多。
明明温琪已经拥有一切了,却还是见不得她好。
每次她看上温苒的东西,都会用尽方法掠夺,最后逼她无条件地交出来。
“算了,别去理他们了,我们换场子吧。”
温苒收回视线,起身离开。"
女人还是该好好爱自己。
温苒洗完澡出来,突然听见门外“砰”地一声,重物坠落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急忙打开房门,出去查看。
就见傅景成喝得醉醺醺回来了。
刚才不小心碰到茶几的一角,这会正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傅景成很少有这般失态的时候。
他一向小心谨慎、严于律己。
今晚应该跟温琪和他的那通电话有关。
上次他跟温琪酒吧热吻一事,被人爆上网,她大妈花了重金才把新闻压下。
现在温琪上嫁秦家少爷在即,自然不想理会他。
傅景成被心爱女人拒绝,喝酒卖醉。
隔着一段距离,温苒已经闻到傅景成身上浓浓的酒味。
“你没事吧?”
她朝他走过去问。
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万一傅景成真摔出个好歹来,她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傅景成倒在地上没说话。
白衬衫上沾着酒渍,已经干涸变成了褐红色。
温苒无语地撇了撇唇。
为了姐姐,他竟然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要她说他什么好?
说他无情吧,明知温琪就要结婚了,他竟然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说他有情吧,结婚一年多,他从来就没把她当成他妻子看待过。
所以说男人有没有情,还是得看她是不是他心底的那个人。
温苒受不了他为了温琪,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转身准备离开,结果一只手竟然被傅景成从身后扯住。
“别走……不许走……把话说清楚……”
他还闭着眼睛,嘴里却低喃重复着。
温苒一点冷静下来的理智都没有了。
他这是把她当成她姐姐的替身了?"
可望着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妩媚、痴迷……
面色也逐渐潮红……
她这副发浪的模样,明显就是想要将他生吞了。
若是其他女人敢这样觊觎他,这会早被商冽睿轰出会议室了。
可偏偏现在这个人是温苒。
商冽睿不但不觉得反感,心里竟然还有一丝丝的窃喜。
甚至于他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
Shit!
商冽睿愤怒地暗咒一声。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他也得了癔症了?
竟然渴望起一个已婚女下属来了?
眼瞧着商冽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正在汇报的经理满头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得商总不满意了?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似乎也有所察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生怕被殃及池鱼。
只有温苒此刻还沉浸在身体的异样感觉里,根本顾不得其他。
要死了!
她真的好想要怎么办?
总不能现在扑上去,把商总生吞了吧?
天!
她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觊觎起自己老板来了?
她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温苒本能地解开了自己套装上衣领口的一粒纽扣。
想要透口气,令自己好好清醒一下。
没想到她急切之下太用力了,居然一下子把上衣的扣子扯开了大半。
里面的蕾丝胸衣若隐若现……
偏偏温苒现在还在发病中,没有察觉。"
温苒俏脸僵滞了几分。
他这是还没有存她的电话!
他们都结婚一年了,他这个丈夫的手机里竟然没存她妻子的电话,像话吗?
“有事?”傅景成一听到是她,语气立即淡漠下来。
“已经很晚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家?”温苒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头傅景成对她的问话也微怔了几秒。
隔了好一会儿才不耐地回了她一个字:“嗯!”
嗯是什么意思?
她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啊?
温苒原本打算再提醒他一下。
手机那边却传来冰冷的嘟嘟声。
温苒:“……”
傅景成这是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温苒拿着手机,秀眉皱成一团。
她作为妻子好心好意关心自己晚归丈夫什么时候回来。
他竟然如此不耐烦?
没再等他,温苒径直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就上床休息了。
她睡前傅景成仍没有回来。
那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也因此温苒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总是噩梦连连。
她一会梦见公司里黄翊安找她麻烦,一会又梦见傅景成要跟她离婚娶她姐姐温琪。
温苒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想到她已经辞职今天不用上班。
温苒又闭上眼,继续睡。
可昨夜的噩梦,令她心事重重,怎么都睡不着了。
不仅如此,她身体里还产生了一股异样的热潮。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又想要了!
温苒强忍着难受的感觉,下床做早餐,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却被一只大手又按了回去。
“别闹!”
商冽睿低声哄她,转头又对医生说道:“给她缝针。”
温苒额际的青筋一跳。
急忙叫道:“我不要缝针,医生,你能不能给我开点药吃?”
她对痛觉是真的很敏感。
从小到大是能吃药绝不打针。
更不用说缝针了!
“你这伤口不缝针只吃药哪行啊?”急诊科医生笑着劝她:“小姑娘别怕,你男朋友不是在这吗?”
男朋友?
商冽睿吗?
温苒知道医生是误会了,刚想解释。
医生又道:“在男朋友面前,是要撒撒娇的。”
温苒额头上不禁冒出几道黑线:“……”
这医生真是一点眼力见没有。
不仅把她老板,认成了她男朋友。
还以为她是故意装怕痛,在“男朋友”面前撒娇。
明明她就是真的很怕痛怕缝针好不好?
“医生,我不是……”
温苒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完。
医生已经给她注射了一针麻药。
接下来,开始消毒,准备缝合……
温苒目不转睛地盯着医生手里的动作,顿时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到真正缝合的时候。
她浑身神经紧绷,脊背挺直,紧张地额头直冒冷汗。
当医生第一针的针头触及她皮肤的时候,她眼前突然一黑。
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也凝滞流动。"
温苒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来到办公桌前。
商冽睿正在开一个视频会议。
他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那些报表你尽快整理出来!”
温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看到茶几上堆的几叠资料,几乎都有小半米高?
这、也太多了吧?
温苒走过去,试图将这些资料抱起来,拿去她的办公室。
没想到又沉又重。
她一个不留神,竟然全都洒在了地上。
这下子完了。
几叠资料混到一起,彻底乱了。
“总裁,我……对不起!”
温苒见商冽睿深邃的眼眸朝她这边瞥来,她立即道歉。
商冽睿暂停视频会议,起身走向她。
“你就在这里整理!”
他说完蹲下身去,亲自帮她捡掉在地上的报表资料。
明明是她自己工作失误,哪敢让大Boss亲自帮她捡啊。
“总裁,我自己来就行了!”她慌忙地说道。
商冽睿并没有听她的,而是把资料全都捡起来,重新放在茶几上。
这才返回到大班椅上,继续会议。
温苒拂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深吸一口气,开始专心致志地整理报表。
商冽睿开完视频会议,下意识朝她的方向看了眼。
温苒正埋头在堆成山的资料中。
时而拿笔标记一下,时而皱了皱眉,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眼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温苒原本正认真整理报表,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疑惑地瞟过去一眼,刚好对上商冽睿深不可测的黑眸。
她呼吸收紧。
顿时就感觉自己被他的眼神吸附住了,不能动弹。"
傅景成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确实看不出丝毫的愤怒。
难道是他多虑了?
昨晚他酒后真的没多说什么?
“那就好!”
他终于松了口气。
温苒原本不想再理会他的。
可是听他刚才说,明天是周末。
她转头又对他道:“明天我要回温宅探望我妈,你跟我一块回去?”
自打一年前她嫁给傅景成后,每个周末她都会陪她一起回温宅探望,从未间断过。
温苒本以为这个周末也不会例外。
没想到傅景成想了一下,眼神凛冽道:“明天我要加班。”
“加班?”
温苒秀眉一蹙。
他们婚后每个周末回温宅几乎成了惯例了,以前也没听说他要加班啊。
怎么偏偏这个周末加班?
“你刚才不还说,明天我想吃什么,都陪我一起去?”她忍不住质问。
傅景成声音倏然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我刚才忘了!”
他又恢复了从前的冷漠疏离态度。
说完率先回了他房间,不再搭理温苒一下。
与刚才对她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温苒本能地皱眉。
如果她猜的没错,傅景成之前突然变得殷勤,是怕她知道他跟温琪的事吧?
而他现在态度又恢复成原样,多半是打消了这个顾虑。
不仅如此,据她所知,温琪跟她大妈这周末去了巴黎,不在温宅。
所以傅景成也就不乐意明天再跟她回温宅了?
足以证明他以前之所以雷打不动地坚持每周末陪她回娘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见姐姐温苒。
胸口憋屈地格外难受。
温苒拼命隐忍才没有落下泪来。"
要她跟商冽睿合唱?这些人怎么想的?
他们难道没发现,她只是商冽睿的下属,不是什么女伴吗?
温苒下意识地将目光望向商冽睿。
商冽睿攥着一只酒杯坐在那儿,半晌都没表态。
温苒以为他不乐意,主动识趣道:“你们别为难商总了,还是我单独给大家唱一首吧?”
其他人皆起哄叫好,还帮她选了首《容易受伤的女人》。
曲子一响她就后悔了,在这种情况下唱这首歌实在是太“应景了”。
尤其是这歌词,简直是她心底深处的写照啊。
“留着你隔夜的吻,感觉不到你有多真,想你天色已黄昏,脸上还有泪痕,如果从此不过问,不想对你难舍难分,是否夜就不会冷,心就不会疼……”
温苒唱到最后,不知是不是触动了自己心里的那根弦,忍不住想到她跟傅景成来。
但包厢里毕竟这么多人在呢,她隐忍着情绪,坚持把整首歌唱完。
默默递回话筒时,一转头,商冽睿竟然就站在她身后。
四目相对,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微微湿润的眼眶,顿时胸口一紧缩。
刚刚她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想到了谁?
温苒率先移开视线,懊恼自己太多愁伤感了。
竟然唱一首歌,还能想到她跟傅景成?
变了心的男人,就该扔进坟墓里埋掉才对。
何况傅景成还不是变心。
他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她。
……
回去的路上,温苒一言不发地坐在窗边。
看着窗外掠过的万家灯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商总,现在去哪里?”前面的司机突然请示了一句。
商冽睿吩咐:“先送她回家。”
司机又问温苒:“温助理,你住哪里?”
温苒蓦然回神:“四季花园,你知道怎么走吗?”
司机:“我知道!”
商冽睿闭上眼,没再说话。
温苒也不便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