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沉默了一会说道。
“你妹妹当了十几年的千金,你突然回来,恨你也情有可原,但除她之外,你的男友、父母一定会为你感到悲伤的。”
“好,那就把我变成下一个动物吧。”我不置可否。
白光再次闪过,我这次置身在满是水的鱼缸之中。
面前,是我的男友顾明海和他的好哥们。
此时,他们正在拿着锤子砸着摄像机和内存卡。
“你说说你,拍就算了,还拿去拍卖干什么?你很缺钱吗?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把白若若给搞死了。”好哥们埋怨道。
“我哪知道她会这么脆弱?不就是私 密照被别人看光了吗?就这么点小事居然跳楼,真是害死我了。”
顾明海的语气里满是怨气,对我这个女朋友的死没有半点的悲伤,反而将一切都怪罪在我内心脆弱上。
“他一定是在说气话,这个年纪的男孩都这样,嘴硬心软,他心里肯定是爱你的。”阎王挽尊道。
我看向了顾明海,在我刚被接回白家,处处遭到白眼时,他如同救赎一般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温柔地诉说着对我的爱。
或许阎王说得对,他内心其实是爱我的,做出那些事,也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
求你了,哪怕为我掉一滴眼泪都好......
可是,顾明海的眼里只有烦躁。
“她也是活该,浅浅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才说她和黑人搞在一起的,她倒好,直接扇了浅浅一巴掌,我的浅浅是她一个村姑配扇的吗?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