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双急切的争辩落在贺祈年眼中却是心虚的表现,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
“够了!夏远双,这是自找的!”
下一秒,凌厉的掌风猛地扇了过来,巨大的力道让夏远双吐出鲜血。
“夏远双,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成全我和静娴的,没有下一次了。”
房门被嘭的一声关上,屋内只剩下夏远双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她忽然想起上辈子她被冤枉成小偷,贺祈年沉着脸离开的一幕。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的话她都不会信。
当真是可悲到极点啊!
修养了两天后,夏远双身体好了些,一个人来到后山呼吸新鲜空气。
小溪边,夏远双刚洗完手,不远处的夏静娴主动朝她招手。
“远双,你身体好点没?正好祈年陪我在这野炊,你也吃点。”
夏远双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不了,我还有事。”
一旁烤鱼的贺祈年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听夏伯母说你这几天都在家待着。”
夏远双脸色一白,生硬地坐下又接过夏静娴递过的烤鱼。
身侧,夏静娴靠在贺祈年肩头同他分食烤鱼,甚至毫不避讳地同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