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斯的话比以前多了。
小动作也频繁。
一边说上个月和女人在土耳其的浪漫旅行,一边在等红绿灯时用手指给女人涂上自己的润唇膏。
“每年一到秋冬季就要我提醒才记得,上次亲得用力了些还出了血,你都不长记性吗?”
女人拨开他乱动的手,像是有些恼:“别闹。”
“哎呀,瞧我都忘了,还有阿邺在。阿邺,你不会介意吧?我和喻光习惯了这么相处……”
我极其宽容地打断了他。
“当然不会。”
“当年你们滚在一张床上的样子我都见过,怎么会介意现在这点小场面。”
车厢内陷入一片沉寂。
终是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沿途的风景,想起如果母亲还在的话,应该也会惊叹于现在的改变。
当年父亲执意要为了林素兰离婚,几乎逼疯了她。
而我背地里和陈喻光变成夫妻这件事,直接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