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回过头,朝他看了一眼。
才一眼她就愣住了。
商冽睿上半身居然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蜜色胸腹肌暴露在空气里。
他没有一点赘肉如斧刻般的八块胸腹肌清晰可见。
他没有系皮带,裤头略显松垮,人鱼线往下延伸。
令人欲罢不能的好身材。
温苒差点没看直眼。
她没想到今晚会撞见他,事先根本没吃药啊。
他这副光裸的模样,不是诱她犯罪吗?
温苒赶紧别开眼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燥火。
温苒拼命深呼吸,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可不能在总裁的车里犯病啊。
“赶紧换上!”身后再次传来商冽睿的提醒声。
温苒浑身蓦然一颤。
“好!”
她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迅速低头去解自己湿了一半的上衣。
其实她里面的胸衣也湿了。
不过温苒并不打算这时候换掉。
她脱掉上衣后,正要直接穿上他的衬衣。
忽然两只大掌朝她后背伸来——
男人粗砺的指腹划过她背上的肌肤,像是电流窜过。
温苒刚要开口,只听“啪嗒”一声。
她胸衣的排扣被解开。
“都湿了还穿着容易感冒。”
商冽睿说的一本正经。
可温苒根本毫无防备。
胸衣下滑的瞬间,春光乍现。"
却被一只大手又按了回去。
“别闹!”
商冽睿低声哄她,转头又对医生说道:“给她缝针。”
温苒额际的青筋一跳。
急忙叫道:“我不要缝针,医生,你能不能给我开点药吃?”
她对痛觉是真的很敏感。
从小到大是能吃药绝不打针。
更不用说缝针了!
“你这伤口不缝针只吃药哪行啊?”急诊科医生笑着劝她:“小姑娘别怕,你男朋友不是在这吗?”
男朋友?
商冽睿吗?
温苒知道医生是误会了,刚想解释。
医生又道:“在男朋友面前,是要撒撒娇的。”
温苒额头上不禁冒出几道黑线:“……”
这医生真是一点眼力见没有。
不仅把她老板,认成了她男朋友。
还以为她是故意装怕痛,在“男朋友”面前撒娇。
明明她就是真的很怕痛怕缝针好不好?
“医生,我不是……”
温苒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完。
医生已经给她注射了一针麻药。
接下来,开始消毒,准备缝合……
温苒目不转睛地盯着医生手里的动作,顿时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到真正缝合的时候。
她浑身神经紧绷,脊背挺直,紧张地额头直冒冷汗。
当医生第一针的针头触及她皮肤的时候,她眼前突然一黑。
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也凝滞流动。"
关她屁事?
“礼金不能少!”
傅景成特别强调,说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这是我那份,你到时候帮我给你妈一块交上去。”
这还是傅景成娶她后,第一次给她钱。
不过是为了她姐姐温琪嫁的体面一些。
毕竟温琪是上嫁,嫁的又是秦家那样的顶级豪门。
陪嫁少了,会让婆家看不起。
傅景成倒是会替她姐姐操心。
“明天我们一起搬去温宅,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傅景成积极热情地说。
温苒没再吱声。
转过头去继续清洗内裤。
傅景成都如此不加掩饰对她姐姐的关心了。
她也懒得遮遮掩掩。
傅景成看到她洗别的男人的内裤就看到吧。
大不了摊牌好了。
傅景成又交代了一些温琪大婚的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全程压根没理会温苒在做什么。
温苒清洗内裤的时候,因为心里憋着气,下意识地多用了一些力道。
以至于洗完了才发现,商冽睿的内裤居然被她洗破了一道口子。
这下肯定是不能穿了。
她只能再去买条新内裤赔给他。
……
两天后,温琪大婚。
温宅一早就热闹非凡。
所有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包括她母亲程婉怡,简直比她出嫁的时候还要激动。
她大妈沈傲兰自是不用说了。
她女儿温琪能够高嫁秦家,她简直红光满面、神采飞扬。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温季礼,也难得的面露笑容,不再那么严肃。"
可她觊觎老板,这事怎么好意思明着承认?
“我……对不起商总……我就是……那个病又犯了……”
温苒咬着唇,吞吐地回答。
话还没说完,下颌就被他掐住了。
她一偏头,刚好撞进他那双墨黑的深眸里。
商冽睿此时背光而立,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温苒一霎间只觉得被卷入深邃未知的漩涡。
某种暧昧的热力在他们对视的双眼里发生。
商冽睿喉结动了下,微微俯下身。
温苒头皮蓦地炸裂。
心跳骤然加速。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道声音也顺势混入了这满室旖旎的空气里: “商总,永城国际的闻总来了……”
商冽睿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恼怒。
松开她,直起身,狠厉地瞪向门口打扰他好事的人。
江浩有些呆若木鸡地僵在原地。
他是商冽睿以前的助理,刚从国外调过来。
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撞破自家老板的好事。
一时间愣在那里。
“还不快滚?”
商冽睿怒声喝斥。
江浩迅速回神,尴尬地离去。
温苒被商冽睿的吼声也吓了一跳。
深怕自己被他的怒气波及。
她低着头,也迅速麻溜地滚了。
温苒冲出会议室,急奔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几次接了冷水泼向自己的脸。
身体里的那股火才稍稍降下了一些。
可是她的脑海里还是时不时的浮现出商冽睿的身影。"
温苒的水眸瞬间黯淡了下来。
酸涩的涟漪在心口越扩越大。
老公还是不愿意碰她。
“我知道了。”
她低着头,轻声回答。
声音竟如此无力。
“还有,从今天起,你不要再跟我睡同一个房间。”傅景成又嫌恶地扫了她一眼。
温苒抬头,错愕地看向他。
“老公?”
他这难道是要跟她分居吗?
“我去隔壁房间睡,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随便进我的房间。”
傅景成冷冷地警告完,下床,毫不留恋地离开这间卧室。
只留下温苒还怔怔然的站在那里。
眼里逐渐弥漫上一层水雾。
她嫁给傅景成一年。
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再加上傅景成总是对她冷漠如冰。
她都得了癔症了。
可作为丈夫傅景成丝毫没有要帮她解决需要的意愿,反而还要在这种时候跟她分居?
这对温苒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傅景成走后,好不容易有一点回温的卧室,又变得清冷至极。
但温苒身体里的燥火却没有丝毫减退。
反而熊熊燃烧了起来。
傅景成的冷漠态度,刺伤了她。
令她癔症又发作了!
温苒只觉得此刻全身上下异常的难受。
整个人格外欲求不满起来。
“呜呜,好难受,好想要……”
她脸颊发烫,脑袋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天在诊室的病床上,被那个男医生……
天!"
商冽睿蓦然松了手。
温苒赶紧从办公桌上下来,整理自己的衣裙。
“我想提前先回去了?”
她现在肚子还很疼,实在没法再留下来加班。
可等了一会,也不见商冽睿回答,禁不住抬头看他:“就当我请一晚上的假行吗?”
他总不至于这么黑心的要她继续带病上班吧?
商冽睿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的半身裙上,适时提醒:“你裙子好像脏了!”
温苒疑惑地转头看向自己背后。
当瞄到裙子后面那一块干涸的血迹,差点没尖叫。
这世上最尴尬的事莫过于被老板发现自己姨妈弄裙子上了。
温苒从初中来姨妈到现在,还没出过如此意外。
此刻她好像遭到了当头一棒。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也顾不得他答不答应了,她直接收拾东西准备闪人了。
“去哪?”商冽睿叫住她。
温苒一脸羞愧:“我回家换衣服,明天再来上班。”
商冽睿目光逐渐变得柔和,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我送你。”
温苒尴尬地直摇头:“不、不劳烦您了!”
商冽睿神色幽暗。
迈着大步来到她面前,直接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穿这个回去。”
温苒惊讶地看着他。
似没想到他会如此体贴,竟然主动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借给她。
心里头的震动简直难以形容。
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谢谢。”
“嗯。”商冽睿眼神关切,目送她离开。
一直到走出办公室,温苒才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她身上披着一件男士外套,着实惹眼。
偏偏她裙子被姨妈弄脏了,现在又不方便脱下来。
只能硬着头皮,一路披着这件男士外套。"
要不然以后她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了。
睡前,温苒又看了眼手机。
点开黎丽给她发开的照片,放大了一看。
姐姐温琪在巴黎大街的自拍,旁边一道模糊地人影,确实很像傅景成。
看来傅景成十有八九是追着温琪去了巴黎。
难怪不愿意陪她一起回温宅。
原来他昨晚就打定主意飞去巴黎找姐姐了。
温苒心中愤恨。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了。
明明温琪都快要跟秦家大少爷结婚了,傅景成竟然还对她念念不忘?
他到底有没有把她这个老婆放在眼里?
温苒越想越气,身体不可遏制地燃起一股火。
癔症再次发作了。
她拒绝再去想傅景成。
温苒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老板商冽睿的身影。
以及他们之前在车上的激情画面……
……
周一,温苒去公司上班。
下定决心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商冽睿沉冷地嗓音传来。
自从回到公司,温苒跟他又回到了老板跟下属的关系。
仿佛那一夜在车里发生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温苒清楚,那确实发生了。
她不宜再继续留在大Boss身边,以免再次擦枪走火,一错再错下去。
“什么事?”商冽睿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声音平淡。
温苒来到他的办公桌前,试探地开口:“你已经有江助理了,我是不是可以调回项目部了?”
虽然以前在黄翊安手下她没少被他整治,但至少她跟上司还是清白的。
可她若继续留在总裁办,以后保不准跟商总的关系就要不清不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