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来多久啊?就不能让我跟你的美女秘书聊聊天?”
商冽睿俊脸黑沉:“聊什么天?现在是上班时间。”
温苒识趣地告辞:“商总,我先回去工作了。”
说完转身离开。
但秦跃超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商冽睿不爽地喝了口咖啡。
这女人是不是太惹人了?
下一秒,他眉头拧成一团。
“回来!”
商冽睿厉声喝斥。
温苒只得麻溜地又来到他的办公桌前。
“商总,您泡的这是什么咖啡?”商冽睿不满地质问。
温苒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
难道她泡的咖啡商总不喜欢?
可他不喜欢也不用这么凶吧?
她又不是他的秘书,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味啊。
秦跃超见她受委屈,瞬间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他主动过来帮腔:“阿睿,不就是一杯咖啡么?至于动这么大气吗?你不爱喝我喝,不能浪费美女的一番心意。”
说完拿过商冽睿面前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口,差点没被甜晕过去。
“美女,你这糖是不是加太多了?”秦跃超抽搐着嘴角道。
若是他秘书敢出现这样大的失误,早被他轰出去了。
商冽睿刚才已经口下留情了。
温苒额头瞬间浮现几道黑线:“……”
记起来她刚才泡咖啡的时候,恰好看到黎丽给她发来的娱乐新闻。
她光顾则着黎丽聊媒体曝光温琪热吻一事,可能不自觉多加了几勺糖。
“对不起商总,我拿回去重泡。”
她说完端起那杯咖啡,飞奔出办公室。
临走前,不自觉地多瞥了一眼秦跃超的头顶。
还没结婚呢,他就已经被温琪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了。"
只能烦躁地将手掌盖在脸上,一个劲地使劲揉,揉到眉眼都皱到一起了,还是没有停下。
温苒心里已经空寒一片。
她故意穿成这样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就是想要试一试他的态度。
结果傅景成果然让她大失所望。
明明他们是夫妻,要是真发生关系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却一副紧张地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模样。
光是看他醒来后的表现就知道他心里根本没她。
且压根就不愿意和她发生关系。
“你放心,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温苒冷摆了他一眼,终于开口。
傅景成瞬间惊愕地看着她,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
“昨晚你喝多了摔倒在地上,我只是想把你扶回房间,结果你吐了我一身,把你跟我身上都弄脏了,我给你把脏衣服脱了……”
温苒详尽地解释了一遍,傅景成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他本能的抬手,拂了一把额头上刚才急出的冷汗。
温苒更加嗤之以鼻。
没想到傅景成竟然这般害怕跟她发生关系。
哪怕是酒后乱情,他也没法接受?
他这是怕跟她有点什么,没法跟温琪交代吧?
想不到她老公一直在为她姐姐守身如玉。
温苒心中冷嗤。
其实她刚刚对傅景成说谎了。
昨晚她原本没打算管他的。
要不是她被他当成温琪压在身下,她也不会一怒之下扇了他一巴掌。
温苒没想到自己冲动之下,竟然还打了他。
但她跟傅景成动手这事,必须要烂在肚子里。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傅景成眼神闪烁,难得主动跟她说好话。"
明明她刚刚还很伤心失落来着。
“商、商总,您怎么在这里?”
温苒回过神来,惊诧地问。
“上车!”
商冽睿突然命令。
温苒迟疑地愣在那里。
现在明明不是工作时间啊,她没理由坐大Boss的车。
毕竟他们私下里并不熟。
“怎么我不搭理你,这海你就非要跳了是吧?”商冽睿轻挑剑眉。
“我没有想跳海,也没有觊觎总裁您之心,商总您不必管我。”温苒解释。
她今天心情真的很差,没精力再去应酬他。
可是商冽睿似乎认定了她就是要跳海。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海边马路上闲晃,万一掉下去了岂不是要报工伤?”
“……”
“你可别想趁机讹我,快上车。”
商冽睿不容分说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室里。
温苒大概不知道自己此时什么样子。
红着眼,被风吹乱了头发跟衣裙,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欺负了却不知道该找谁撑腰的小孩。
可怜无助。
倒是令商冽睿无端生出几分怜意。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
明明就连跟随他多年的下属,他都未必会关心他们的私生活。
怎么在路边撞见她孤零零地一个人,竟然让他无端生出怜悯之心。
居然还好心地倒车回来搭载她?
温苒感觉到旁边有一道存在感很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让她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由地转过头去,目光不解:“怎么了?”
商冽睿:“等你哭呢。”"
商冽睿盯了她半晌后,沉声问。
温苒尴尬地点点头。
心虚地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商、商总,对不起,我……”
她急忙道歉。
手死死地攥住他的内裤。
她真不想在他休息室里发病的。
实在是没忍住。
要是因此惹得商冽睿不高兴了,她也认了。
然,她的话还没说完,商冽睿的视线却落在她的手上。
“你手里拿着什么?”
“啊?没什么!”温苒吓了一跳,立即将内裤藏到自己身后。
若是被商冽睿发现了,她手里是他的内内,刚刚还意淫了他……那还得了?
商冽睿眼里多了几分暗色。
“拿出来!”
温苒一脸窘迫:“真没什么!”
其实就算她不肯拿出来,刚才商冽睿也已经看见了。
“没想到温助理,还有收集男人内裤的癖好。”
温苒身子一僵。
心瞬间沉落谷底。
他刚才竟然都看见了?
“商总,我……”她着急地想要解释。
商冽睿却打断她:“既然温助理喜欢,我这条内裤就送你了!”
温苒:“……”
她心下震了震。
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总裁竟然把他的内裤送给她了?
他这该不会是暗示她?
舔了舔红唇,温苒视线忍不住下移,落在了他的腰腹之下。"
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直到司机将车子停到她住的四季花园门口。
“商总,那我先下班了。”
温苒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内裤什么时候还我?”身后蓦然传来一道低哑的男声。
温苒不敢相信地转过头去。
见商冽睿仍旧正襟危坐、道貌岸然。
几乎要怀疑这话是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了?
“总、总裁?”
温苒有些错愕。
飞快地瞥了眼前面驾驶座里的司机,尴尬地红了脸。
幸好他这辆加长版的豪车够大,而商冽睿刚才的声音不大,前面的司机应该没有听到。
商冽睿盯着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眸色发暗,喉头滚动。
“怎么,不想还了?不会是想据为己有吧?”
温苒立即飞快地摇头:“不是,我明天就把身上这件礼服拿去干洗,连同那条裤子一并还您。”
商冽睿别有深意地强调:“礼服送你了,但我的内裤必须要手洗!”
手洗他内裤?
温苒额际的青筋一跳。
真亏得他说的出来。
“好,我知道了。”
在商冽睿威慑力十足的眼神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道。
说完尴尬地飞奔进小区里。
商冽睿瞧着她红着脸离去的模样,下腹不可抑制地窜起一股燥火。
……
温苒回到家。
不再关心丈夫傅景成有没有回来。
她直接回房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了,打算洗完就上床睡觉。
以前不知道傅景成的真正心意,她还抱过幻想。
如今一切幻想都已经破灭了。"
但很快身体更加空虚、难受起来。
温苒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仰着脖子,大口地喘着气。
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让她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
温苒后悔没有带仙女棒来了。
她哪里想到明明早上才发作过,这么快又发作了。
而且是在总裁休息室里。
然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总裁居然从外面走进来了。
温苒听到开门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要是被商冽睿发现她这副模样那还得了?
一时间焦急、担忧、害怕各种负面情绪席卷她。
温苒努力想要重新站起来。
可是没用。
她双腿发软,一点都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商冽睿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温苒整个人如遭雷击!
脑子里嗡地一声炸裂开来!
四目相对。
她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
“商、商总?”
商冽睿居高临下地凝着她。
俊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犀利深沉的视线却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
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从头到脚,甚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抚摸了一遍。
温苒俏脸潮红。
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又发病了?”"
“你要我把什么话说清楚?”温苒冷冷地反问。
她跟温琪到底是同父母的亲姐妹,声音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再加上傅景成今晚本就喝多了,根本分不清楚。
只觉得温琪又回到他身边了。
他激动地一把将她扯进自己怀里,翻身就压在身下。
“琪琪,你到底爱谁?有没有爱过我?”
他急切地询问,滚烫的气息充满了酒味全都喷洒下来。
温苒忍不住皱眉。
她怎么知道温琪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这话他应该问温琪去啊,扯着她问什么?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唔……”
她愤怒地提醒。
然,话还没有说完,傅景成已经吻了下来……
……
傅景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宿醉导致他整个脑袋沉痛的厉害。
“嘶——”他用手指抚着额头,捏了捏。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坐在窗台上,正死死盯住他的温苒。
温苒身上穿的是一条真丝睡裙,修长的美腿就那样交叉地支在地毯上。
卧槽!
傅景成一睁开眼就看见这么惊悚的画面,瞬间被吓懵。
他“蹭”地一下子就从被子里坐起来。
结果坐起来更加不妙。
他居然发现自己上半身是裸着,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内裤。
“我们,昨晚?”
他心惊地问道。
“昨晚什么?”
温苒仍旧坐在窗台上,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傅景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刚刚他是想吻她吗?
怎么可能呢?
他可是总裁啊。
但刚才她被商冽睿压在办公桌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的炙热反应……
若不是突然有人打断他们的话。
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吻上了。
甚至都做上了。
温苒大脑里有些混乱。
呼吸又再次急促了起来。
未免癔症继续恶化下去,她迅速回到自己办公室里服了药。
商冽睿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眸中一片晦暗深沉。
他鼻息里还残留着她的体香。
那股诱人的味道,令他这几天工作的时候都心神不宁。
其实不仅是工作的时候,在家里的时候、睡觉的时候……
他都会时不时地想到她。
尤其是她病情发作时候,那欲求不满的模样。
让他浑身都燃起熊熊烈火。
该死!
商冽睿烦躁地捏了捏眉骨。
明知道她患有癔症,她的种种症状都是病发时候的表现。
并不能说明她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可是他却对她……
……
下午温苒才知来了一位新特助。
温苒听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眼皮子一跳。
他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好像就是她被商冽睿压在会议桌上,快要吻上的时候,闯进来的男音。
没想到他竟然是新来的总裁特助。
“温助理,以后请多多指教。”"
温苒猛然想起他之前的话。
他刚才好像叫她今晚去他家?
正纠结着到底要怎么回复他,商冽睿已经率先转身,去了他办公桌前,按了内线电话命秘书订午餐。
温苒则大大松了口气。
……
“噼里啪啦!”
温苒回到温宅的那一刻,就听见楼上传来姐姐温琪的怒骂声。
从结婚到现在,秦跃超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理她了。
温琪气急败坏地回了娘家,把她房间里的东西全砸了。
整个人充满了狂暴的戾气。
她从小到大一直备受父母疼爱,怎么能受此大辱?
她大妈小妈都在楼上劝她,心疼的不行。
父亲温季礼更是焦急地在房内来回踱步。
整栋别墅都笼罩在一股压抑愤怒的氛围中。
温苒实在受不了现在温家的气氛,一个人去了外面的花园散步。
要知道她当初跟傅景成结婚的时候,情况比如今的温琪还不如。
同样是被丈夫冷落。
她这个不受宠的妹妹,就得默默隐忍,全家上下无一人关心。
可轮到温琪了。
不仅大妈小妈爸爸替她忧心忡忡,就连家里的佣人也坐立不安。
温家全家上下家无宁日,所有人都在操心温琪在夫家那里受的委屈。
厚此薄彼。
实在做得太过明显。
“晚上跟我去一个地方!”
温兆良突然箍住她的肩膀,走过来对她道。
温苒一看是他,秀眉立即皱起。
“你又想干什么?”
上次他将她出卖给梁天龙,这笔账她还没跟他算呢。
他还好意思再出现在她面前?"
商冽睿深深凝视着她。
面色,更冷了。
浑身散发出一股阴霾的戾气。
温苒瞬间有种乌云压顶的感觉。
只是她不明白,商冽睿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难不成他还希望她求他帮忙?
……
商冽睿昨天半夜离开的时候,将病房的门摔得很响。
温苒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她不求他帮忙,不麻烦到他,难道不是个合格的下属应该做的事?
她忧思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医生过来查房,替她检查了受伤脚上的伤势。
温苒的自愈力不错,伤口已经在愈合了。
医生批准她今天就可以出院。
只是再三叮嘱,她的脚暂时还不可以下地走路,需要回去好好休养几日。
温苒谢过医生,收拾东西就准备出院了。
由于她只有一个人,腿脚又不便,她只好问护士借了一张轮椅。
温苒推着自己的轮椅刚出病房,就撞见商冽睿的秘书白琳了。
“温助理,你怎么自己出院了?”
白琳似乎是收到商冽睿的命令专程赶过来的,见到她自己推着轮椅,不禁又惊又诧。
温苒:“医生说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出院了。”
她说着就将自己的轮椅往电梯那边推去。
白琳急忙跟了上去。
这家私人医院,风景不错。
出了住院部就是人工湖,湖边种植着大片的柳树。
温苒不禁多看了两眼。
忽然目光顿住。
不远处的门诊大楼内,丈夫傅景成正抱着她姐姐温琪,沿着廊道朝她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