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藏月轻啧了一声,下意识想把脚收回来,却再次被扣住。
他的手掌宽大,骨骼清晰,手背青筋虬结分明蜿蜒。
掌心很暖。
楼藏月不敢再乱动弹。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她落脚处不对劲。
“……”
她别开脸,不敢再看他。
谢沉青替她处理完脚趾头的伤口,又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膝盖上。
除了有些红,没什么大问题。
“以前经常跪?”
楼藏月望着窗外倒退的绰绰树影,声音有些闷,“习惯了。”
“下次再让你跪,就给我打电话。”
谢沉青想了想,又道,“算了,下次再让你回楼家,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干什么?你要我陪我回去吗?”
“嗯,我陪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