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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
楼藏月换了身黑色丝绸睡衣,细细的肩带,深v领口两边一层薄薄的纱,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轻盈裙摆划过脚踝。
她靠在床头涂抹身体乳。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几下。
楼藏月弯腰捞过来,是魏亦然发来的。
魏亦然,姐妹别说我不帮你,我帮你打听到了谢沉青在国外一直有个秘密交往的女朋友,听说他钱夹里藏着女朋友的照片!
而且听说,他特别宠这个女朋友,买了很多珠宝首饰,海岛游艇也有,甚至还定制了私人飞机,说是准备送给她当生日礼物!
楼藏月怔了一下,看着谢沉青的眼神里充满了欲言又止。
谢沉青今年二十七岁,比楼藏月大三岁。
结婚时是二十五岁。
作为一个成年且正常的男人,没有女朋友才不正常。
而且,很多年前他在巴黎豪掷千金,为一个女孩举办过盛大而奢华的成人礼。
巧的是,那天是楼藏月十九岁的生日,她意外闯入晚宴,被邀请一同庆生。
面具舞会中,她放下了楼家二小姐的枷锁,与同样戴着面具的陌生男子共舞。
脚步轻快,舞姿欢畅。
短短的一小时里,她感觉到自己是鲜活的,是肆意潇洒的。
她甚至还蹭了一份生日礼物。
虽然是配角,那却是楼藏月这短暂的二十四年难得念念不忘的一次生日。
她时常会想到与她共舞的陌生男子。
那双眼睛,望着她的时候。
很专注。
有点像谢沉青结婚那天,宣誓时看她的眼神。
只是。
现在,他们结婚了。
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更是背后的楼谢两大家族的利益牵扯。
楼藏月想起他们婚前的约法三章,决定再和谢沉青好好谈一谈。
“谢沉青。”
谢沉青有些忙,正在处理邮件。"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男人的心里种下,早晚会生根发芽。
“说完了?”
谢沉青把点好的烟塞进江牧屿的手中,“说完了就拿着烟出去吹吹风,清醒清醒。”
江牧屿看着手中快要灼烫到指腹的烟,忽然被漫天的难堪淹没。
他今天,像极了挑拨是非的小人。
“抱歉。”
江牧屿拿着烟,离开洗手间。
与谢沉青擦肩而过时,他预感二人的兄弟情可能要到头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他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楼藏月。
真是个祸害。
“你都听见了?”
楼藏月似乎并没有被江牧屿的话影响到些什么,她旋出口红膏体,对着镜子慢慢补起妆。
谢沉青走得她身旁,和她并肩站在一起。
楼藏月身高168,标准的九头身。
今天穿了五厘米的高跟鞋,刚好到谢沉青下巴的位置。
谢沉青的肩很宽,能把楼藏月包裹进去。
楼藏月靠镜子想看得更仔细时,及腰的微卷长发从肩膀滑落,谢沉青伸手接了一下,发尾从他的指腹溜过,带起一层薄薄的颤栗。
谢沉青意犹未尽的碾着指腹,通过镜子看着她。
“嗯,都听到了。”
楼藏月抿了抿嘴角,将口红晕染开。
她今天画的是淡妆,口红是低调的肉桂色,为原本就白皙清透的肌肤添几分气色。
“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谢沉青抬手,替她擦去她嘴角晕出来的一抹肉桂色,黑眸乌亮。
下一瞬,他青筋虬结蜿蜒的手便扣住楼藏月的腰,将她抱起放在大理石盥洗台上的同时,低头吻住她刚补好口红的唇。
这个吻,其实很轻很温柔。
也没有太久。
十来秒后,谢沉青放开她。
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两侧,“藏月,婚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楼藏月乌睫颤颤,气息有些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