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我义父了!热门
  •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热门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四柯网文
  • 更新:2026-04-15 21:08:00
  • 最新章节: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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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成我义父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黄蓉杨过,讲述了​我胎穿成他十三年,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因身份遭她忌惮,只能每日读书,与武功绝缘。我偷会义父,却被她尾随。义父重伤不敌,掷出毒烟脱身,她吸入少许,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她掌掴我时,我将屈辱记在心底;此刻她软在我怀中,眼底是痴缠的渴望。我明知这是险局,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既她先动了杀心,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我便接下了。...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热门》精彩片段

轰!
仿佛某种屏障被打破,他丹田内的九阳内力骤然奔腾起来,如同一条温热的长江大河,自行沿着《九阳神功》的路线高速运转,循环不息!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得多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二流高手中期!
而且是根基无比稳固,内力至精至纯的二流中期!
别的武者刚突破都会气血虚浮、根基不稳!
而他,是通过系统得来的,自然没有这个烦恼!
合理!
从一个普通少年,到踏入了二流高手行列,他只用了一个上午,以及……十三次酣畅淋漓的“签到”!
与此同时,黄蓉体内媚药的效力与致幻效果,也终于如同退潮般消散。
极度的疲惫与精神的巨大放松,让她从那种迷乱的状态中脱离,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饱餐后的满足笑意。
杨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怀中即便沉睡,眉宇间依旧残留着惊心动魄春情的黄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一丝后怕。
他小心翼翼地将瘫软如泥的黄蓉平放在较为平整的岩石上,动作轻柔地为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裙,勉强掩盖住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痕迹。
阳光洒在她潮红未退的绝美俏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与堕落交织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幸好……有这魅魔体质……”杨过心中庆幸。
若非这体质极大地削弱了黄蓉潜在的杀意,并放大了她感官的沉沦,他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完成十四次签到,并获得这一身内力。
他不敢久留,必须趁着黄蓉未醒,郭靖还未找来之前,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刚刚站起身,准备蹑手蹑脚离开时。
身后传来一声蕴含着滔天羞愤与杀意的厉喝:
“杨!过!你……你个卑鄙无耻的小畜生!你竟敢……对我……!”
黄蓉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美眸中迸发出的是滔天的羞愤与凛冽的杀意!
没有任何犹豫,属于先天高手的澎湃内力瞬间凝聚。
玉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杨过的天灵盖!
这一掌,是她毕生功力与无尽怒火的凝聚,足以开碑裂石!
掌风扑面,杀机如实质般锁定了杨过周身,让他这个初入二流境界的武者感到呼吸窒碍,难以动弹!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及杨过头颅的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杨过那双因为惊惧而睁大的眼睛。"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更不能承受的后果。
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无论内心深处那被撩拨起的波澜如何难以平复,无论那年轻身影带来的无形吸引力如何撩动心弦。
黄蓉都以超乎想象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将自己全然投入到教导郭芙武艺、打理岛上繁杂事务、修复加固各处阵法等种种琐事之中,试图用无尽的忙碌,来填补那片刻失控后留下的巨大空虚与深入骨髓的恐慌。
这也使得杨过彻底失去了在桃花岛上继续通过那种特殊方式“签到”的可能。
他心知肚明,黄蓉这是怕了,是退缩了,是用冰冷的理智筑起了一座无形的高墙,将他牢牢阻隔在外。
而他在桃花岛,也确实感到了瓶颈。
实力已臻至先天后期,与黄蓉本人相比亦不遑多让,仅在火候上略逊半筹。
岛上这唯一能带来巨额“收益”的签到目标已然无法触及。
至于郭芙那边,则是顾忌黄蓉的反应,担心操之过急可能引得佳人反目,暂时不宜真正有所行动。
既然桃花岛已无可留恋,签到之路暂时中断,那么,也是时候离开了。
如今的杨过,已然拥有了足以在江湖中立足顶尖层次的实力。
先天后期之境,辅以九阳神功、弹指神通、逍遥游身法等诸多绝学,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是时候,去那终南山,全真教了!
春去夏来,桃花岛上的桃花早已谢尽,枝头缀满了青涩的果实。
海风依旧,却吹不散弥漫在几人心头那微妙难言的气氛。
这一日,用过早膳,黄蓉放下竹筷,目光扫过桌前几人,最后在杨过脸上微微一顿,旋即移开,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疏离:
“靖哥哥镇守襄阳,已有数年未归。我心中甚是挂念,芙儿也该去见她爹爹了。我打算近日便带着你们一同前往襄阳,与靖哥哥团聚。”
此言一出,郭芙顿时欢呼雀跃:“太好了!可以去见爹爹了!”
她毕竟年幼,对父亲的思念是真,瞬间便将离愁抛在脑后。
大小武兄弟自然也无异议,能去襄阳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他们求之不得。
众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尚未表态的杨过身上。
杨过神色平静,迎着黄蓉看似随意实则隐含审视的目光,起身拱手,语气恭敬:
“郭伯母,过儿蒙您与郭伯伯收留教诲,心中感激不尽。只是……过儿自知性子顽劣,若去襄阳,只怕会给郭伯伯增添烦恼,也辜负了郭伯伯期望我成才的苦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听闻终南山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武学渊深,最重根基与心性磨练。过儿想前往拜师学艺,一来磨砺心性,二来精进武功,望他日能不负郭伯伯与郭伯母的期望。恳请郭伯母允准。”
他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姿态放得极低,全然一副为长辈着想、力求上进的模样。
黄蓉听着,心中却是微微一松。
她确实担心杨过跟着去襄阳,在那等环境下,两人之间那不可言说的秘密若被郭靖察觉,或是杨过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他主动提出要去全真教,正中她下怀。"

他仔细端详着黄蓉的脸,忽然“咦”了一声,浓眉微蹙,关心地问道:
“蓉儿,你的脸色……怎地如此红润?像是……像是运功过度一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言一出,黄蓉心中猛地一紧!
仿佛被人窥破了最深藏的秘密,一股寒意夹杂着羞耻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失常,几乎要撞破胸腔。
挽着郭靖手臂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瞬间编织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后怕与愤慨,叹了口气道:
“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靖哥哥。方才……方才我带着过儿走到那边山崖时,恰好撞见了欧阳锋那老畜生!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潜入了桃花岛!”
“什么?!欧阳锋他又来了?!”
郭靖闻言,虎目圆睁,凛然之气勃发。
他猛地握住黄蓉的双肩,焦急地上下打量:
“蓉儿,你没事吧?可有受伤?那老毒物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看着郭靖眼中毫无保留的关切,黄蓉鼻尖一酸,一股极其复杂的洪流冲垮了她的心防。
委屈的让她想要落泪。
她强颜欢笑,顺势轻轻挣脱郭靖的双手,在他面前故作轻松地转了两个圈,裙裾划出优美的弧线:
“放心吧,靖哥哥!我没事!”
“那老畜生不知为何,似乎身负重伤,一身功力发挥不出几成。我与他交手几招后,他见讨不到便宜,便用诡计放了阵毒烟逃走了。我不过是追击时内力消耗大了些,气血翻涌,所以脸色才显得红了些,休憩片刻便好。”
郭靖凝神细看,见她行动自如,气息虽促却不乱,确实不像身受内伤。
至于她转圈时,那双修长双腿因之前山洞边的极致紧张和此刻心虚而微微发软颤抖,在他眼中,也只当是力竭的正常反应。
心中并未升起任何疑窦。
他素来信服爱妻的机智武功,便点了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郭靖重复着,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四周,面带疑惑地问道:“对了,蓉儿,过儿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过儿”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魔咒,瞬间在黄蓉的脑海中掀起了一股风暴!
那个少年的身影,那张脸,不受控制地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可这一次,她对杨过竟然只有复杂的神色,却没有了杀意!
杀意呢?"

二楼更加幽静,书架也更显古朴。
杨过强大的精神感知力弥漫开来,细细探查。
他走到一排标注着“地理杂录”的书架前,手指拂过那些落满灰尘的书脊。
根据前世所知的一些模糊信息,结合自身感知,他很快锁定了一个厚重的木匣。
他伸出手,并未直接去取,而是运转内力,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轻轻按压木匣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凸起。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机括轻响,木匣的底部弹出了一个薄薄的夹层。
里面并非书籍,而是一卷色泽泛黄、不知何种材质的皮质卷轴。
杨过将其取出,缓缓的展开。
卷轴上,线条勾勒精细,正是终南山后山一带的详图。
其中,通往活死人墓的数条隐秘路径、外围布置的机关陷阱、甚至古墓几个主要出入口的标识,都清晰在列!
图旁还有细密的朱砂小字注解,显然是历代全真高人对古墓探查的心得。
其中不乏对古墓派武功特点的揣测以及破解某些机关的思路。
“就是此物了。”杨过心中一定,将这珍贵的《古墓秘图》仔细卷好,收入怀中。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书架。
既然来了,全真教的镇派武学,岂能空手而归?
他虽身负九阳神功等绝学,但博采众长亦是提升实力的途径,更何况,了解对手的武功,总没有坏处。
他不再需要王处一指引,凭借超凡的感知,很快在另一处更为隐秘的暗格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记录着《先天功》精要心法的残篇帛书。
《金雁功》的全本修炼口诀与轻身提纵技巧。
以及数册包含《全真剑法》终极变化、《同归剑法》精义在内的剑谱手札。
杨过将这些东西一并打包,用一个找到的锦囊装好,系在腰间。
做完这一切,他看也没看一旁战战兢兢、面如死灰的王处一,转身下楼。
走出藏经阁,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广场那边,隐约传来孙不二指挥弟子收敛尸首的呜咽与啜泣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马钰依旧失魂落魄地跪在广场边缘,眼神空洞地望着丘处机等人的尸身,仿佛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
杨过步履从容,穿过一片狼藉、人人畏之如虎的广场,再次走到马钰面前。
马钰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去而复返的杨过,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恐惧。
杨过俯视着他,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最后的审判:"

杨过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远超之前的内力,一流中期的境界已然稳固。
十次签到,十个月的精纯内力,让他的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
“这种晋级方式,当真令人着迷……”他心中暗道,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但欣喜之余,他也保持着清醒。
黄蓉这块宝地,经过今日近乎掠夺性的开采,短期内恐怕难以再次提供如此丰厚的“回报”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绝色容颜,那眉眼间带着纵情后的疲惫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情。
“明日……你待如何?”
杨过放下了黄蓉,为她穿上了衣服。
却在黄蓉被她放下的时候。
传来了一声滴答声!
他一看发出声音的地方,随即恍然一笑!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上午!
当杨过从深沉睡眠中醒来时,山洞内已只剩下他一人。
昨夜狂风暴雨般的纠缠与炽热,仿佛只是一场荒诞而香艳的梦境。
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靡靡之气。
左肩已结痂却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
以及体内那奔腾汹涌远超从前,赫然已达一流中期的雄浑内力,都在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坐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山洞,却在身旁干燥的草堆上,发现了一个小巧的瓷瓶,底下还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拿起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是上好的金疮药。
再看那纸条,上面并无署名,只有一行娟秀却略显凌乱的字迹:
“外敷,慎言,速归。”
字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书写之人内心极不平静。
杨过握着微凉的瓷瓶,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瓶身,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黄蓉……她终究是心软了。
在经历了那般惊世骇俗的一夜后,她不仅没有杀他泄愤,反而去而复返,为他送来了疗伤药。
这份看似简单的关怀,在此刻却重若千钧。
它像一缕微光,照进了杨过算计重重的心底,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收好,将瓷瓶内的药粉均匀洒在肩头的伤口上,一股清凉之意瞬间缓解了疼痛,果然是桃花岛秘制的良药。"

黄蓉就这样抱着杨过,在清冷的月光下站了许久。
直到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某些变化,她才猛然惊醒。
她脸颊微烫,小心翼翼地将杨过的手臂从自己腰间挪开,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平在床上,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柔,轻轻拂过杨过熟睡中显得格外安静无害的眉眼。
一丝温和带着释然与怜惜的笑意,在她唇角悄然绽放。
她在床边又静静伫立了片刻,这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杨过从深沉的睡眠中自然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体内九阳内力活泼泼地自行运转,比之昨日似乎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他利落地起身洗漱,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他更加的清醒。
看着铜镜中那张日渐俊朗的面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未来的路还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着桃花岛上的大小美人慢慢“玩”。
收拾妥当,他这才精神奕奕地朝着每日读书的书房走去。
那里,是黄蓉单独教导他的地方。
而此刻,试剑亭方向隐约传来的呼喝声,显示着郭靖正在指导郭芙和大小武修炼武功。
走进书房,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雅馨香扑面而来。
今日的黄蓉,换下了一贯利落的劲装,身着一袭鹅黄色的绫罗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褙子。
乌黑如瀑的青丝简单地绾成一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简约却不失风华。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微微侧身,望着窗外的桃花,侧脸线条优美,脖颈修长白皙,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杨过一时间,竟真的看得有些痴了。
尽管昨日才在极其亲密的距离欣赏过她的容颜。
但今日这般盛装温婉的她,呈现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百看不厌,心旌摇曳。
黄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恰好撞上杨过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惊艳与痴迷的目光。
若是往日,她定然会心生不悦,冷下脸来训斥他无礼。
但不知为何,想起昨夜他梦中那声声依赖的“最亲的人”,以及那紧紧抱住自己寻求温暖的脆弱模样。
已到嘴边的冷言冷语,竟化作了一声带着些许无奈却又柔和的询问:
“过儿,你在看什么呢?莫非是我脸上沾了墨汁,开了花不成?”"

杨过闻言,立刻从呆滞状态中惊醒过来。
黄蓉这不同于往日的温和态度,让他心中大喜!
果然,昨夜那番梦话攻势效果显著!
她对自己的防备,明显降低了许多。
既然如此,何不趁热打铁?
他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少年人纯真仰慕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
“郭伯母,对不起,过儿失礼了。只是……只是我发现今天的您,格外好看,比窗外那些桃花还要美上十分,一时间竟看呆了。”
这话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莽撞和直白,听得黄蓉心头一跳,脸颊微微发热。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娇俏的白眼,似嗔似怒地道:
“你这孩子,好的不学,尽学些油嘴滑舌!这些浑话,都是跟谁学的?”
虽然嘴上责备,但那双会说话的美眸中,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反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赞美后的淡淡欣喜。
杨过察言观色,立刻顺势低下头,做出认错的模样,小声道:
“对不起,郭伯母,过儿说错话了……实在是因为您今天……真的太美了……”
“好了好了,越说越不像话!”
黄蓉赶紧出声打断,似乎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她心跳加速的话来,破坏了这刚刚缓和的关系,也扰乱了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
“快过来坐下,今日,伯母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是,郭伯母。”
杨过见好就收,乖巧地走到书桌对面,拉出椅子端正坐下。
然后抬起清澈的眼眸,望向黄蓉,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郭伯母,您请问吧。”
黄蓉将手中那本做样子的书轻轻合上,置于一旁。
她收敛了方才被杨过话语激起的那丝波澜,目光变得郑重而深邃,直视着杨过的眼睛,缓缓开口问道:
“过儿,你且告诉伯母,在你看来,吾辈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杨过闻言,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思索神情。
他微微垂下眼睑,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捻着干净的衣角,仿佛一个正在努力组织语言回忆往事的少年。
片刻后,他才抬起头,缓缓答道:
“我娘……她临终之前,并未教我任何武功招式。她只反复叮嘱我,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源自真实经历的痛楚与坚定:
“这些年在外面,我常常想,习武最重要的,或许不是为了争强好胜,扬名立万。
而是为了让自己有力量不被人随意欺凌,是为了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不让他们因自己的弱小而无助受伤。这,才该是习武的最终目的。”"

“甄师叔!”
“魔头!他杀了赵师叔和甄师叔!”
“为赵师叔报仇!为甄师叔报仇!”
惊恐过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愤怒与同门被杀的血仇!
虽然畏惧杨过的恐怖实力,但数十名弟子被血性激涌,群情激愤,纷纷持剑逼近,剑光闪烁,将杨过团团围在中心;
喝骂声、怒吼声响成一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杨过独立于剑丛中心,青衫之上沾染了几点殷红的血渍,宛如雪地寒梅。
他手中依旧捏着那半截扇刃,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一张张愤怒和恐惧的脸庞,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广场上的喝骂与怒吼声浪,在杨过冰冷的目光扫视下,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少年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却比任何凶厉的眼神更让人心底发寒。
剑拔弩张的气氛凝滞如胶,全真弟子们持剑的手心都不知不觉渗出了汗液,进退维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蕴含着雄厚内力的沉喝如同暮鼓晨钟,自重阳宫大殿方向传来:
“住手——!”
声浪滚滚,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七道身影疾掠而至,身形迅捷,道袍飘飘,正是全真教的中流砥柱——全真七子!
掌教马钰居首,其后是面色沉峻的丘处机、身形挺拔的王处一、面容古朴的郝大通,以及刘处玄、谭处端、孙不二。
七人落地,目光瞬间便被场中的景象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霍都锦衣华服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咽喉处的伤口触目惊心。
赵志敬仰面倒地,眉心一个细微的血洞,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甄志丙更是天灵盖碎裂,死状凄惨。
而场中心,那个青衫染血的少年,正被数十名本教弟子持剑围困,神色却平静得令人心悚。
“志敬!志丙!”
郝大通眼见爱徒赵志敬惨死,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呼。
丘处机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的盯着杨过,眼中的杀机毫不掩饰。
刘处玄、谭处端亦是怒发冲冠。
马钰面色凝重,王处一眉头紧锁,孙不二则掩口惊呼,面露不忍。
“怎么回事?!”丘处机性格最为刚烈火爆,强压着立刻动手的冲动,厉声喝问在场弟子。
有弟子抢上前,指着杨过,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丘师祖!是他!是这个魔头!他杀了霍都,还……还杀了赵师叔和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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