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娴是无心的,更何况她担心你都差点晕过去了,你也没必要纠着这点小事不放。”
夏远双嗓音满是不可置信,“小事?我差一点被鱼雷炸死是小事!”
贺祈年脸上浮现难色,刚要说些什么护士闯了进来。
“02床夏静娴家属在吗?病人醒了,身体虚弱地下不了床呢。”
贺祈年立刻抬起步子,走了两步转过身来,抛出一句警告。
“这几天我会安排人给你送饭,但这件事你不许对外说静娴一句不好。”
夏远双一时失了语,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开一般,痛得血肉模糊。
贺祈年竟然这么在乎夏静娴,在乎到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袒护!
夏远双痛得说不出话来,一遍遍告诫自己还有七天就结束了。
养伤的日子算不上好熬,夏远双却硬是一个人挺过来了。
出院那天,夏远双在大队长的通知下来到地前割起稻子,汗流不止。
干得热火朝天时,贺祈年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命令。
“远双,静娴这几天身体一直不舒服,她还有活没做,你帮她一下吧。”
夏远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我就不用干活吗?她的活她自己做。”
贺祈年脸上有些局促,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