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子的话,她也十分听话的抱紧了他。
她挺想活的。
等等,段九公子?
桑嫤看着男子的侧脸,少年感十足,而且气度不凡,是段家段锦之无疑了。
桑娆自己会游泳,本想去救桑嫤,但看到段锦之把人救了上来便放下心上岸了。
上岸之后的她走过去就甩了陆姗一个耳光,打的陆姗半边脸立马就肿了,还想再动手时被陆府和言府的侍卫拦下。
言邕给桑娆递上披风:
“六小姐,先冷静,先把七小姐救上来再说。”
看到是言邕,碍于言初的面子,桑娆暂时忍着这口气。
直到段锦之把桑嫤带到岸上。
言初脸色阴沉站在岸边,看到桑嫤抱紧段锦之,没来由的皱着眉头。
芙清早就拿着披风在岸上等候,人一上来就赶紧跑过去给桑嫤披上,桑娆也跑了过来。
言邕也过来给段锦之披上了披风。
“阿嚏……”
桑嫤打了一个喷嚏,人在发抖。
这么一番折腾,她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而且胸闷气短,她知道,自己很可能要犯病了。
窝在芙清怀里,脸色惨白,声音虚弱。
桑嫤:“芙……芙清,我有些……喘不上气了……”
芙清:“我家小姐犯病了,怎么办呀?”
桑娆:“小七?小七你怎么样?”
桑娆眼里担心极了,眼中满是自责。
言初一把把人抱在怀里:
“去苍院!”
段锦之:“去苍院!”
苍院正是段锦之在清山的别院。
两人异口同声,言初没有异样,但段锦之却不着痕迹的看了言初一眼。
言邕不敢耽搁,立马差人去请大夫。
……
苍院。"
桑娆摸摸她的头:
“傻小七,只要是你提的,我都答应你。”
桑嫤又十分期盼的看向刘隐。
刘隐有些为难,他至今没想明白这位好看的小姐为何一直执着于让自己做他的侍卫,总觉得她认识自己一般。
看着刘隐在犹豫,桑娆解下腰间的钱袋扔到刘隐身上:
“这是今日的谢礼,小七的侍卫你不做也得做,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做,
回去收拾好东西来桑府。”
刘隐没有说话,但是接受了桑娆的钱袋,这不就是没有拒绝吗,可把桑嫤高兴坏了。
桑嫤:“姐姐,我们回家吧,挺晚了,不然二哥该担心了。”
“你还知道你二哥我会担心?”!!!
门口,桑霂表情阴沉着大步走进来,桑娆脸色也不对劲了,有些心虚。
紧接着进来的是言初,芙清和言邕跟在最后。
桑霂拉着桑嫤的手左看右看,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桑霂:“大夫呢?”
段湘湘:“大夫在煎药,马上就来。”
桑霂一听煎药,看着桑嫤惨白的脸色,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桑霂:“发病了?”
桑娆不敢说话,难得见她这么怂。
桑嫤心虚的笑着:
“一点点……”
桑霂没再说话,但是周身气压很低。
而陆丞礼在看到言初出现时,嘴角扬的更大了。
段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还真印证了陆丞礼的话。
然后拉过段湘湘悄声询问:
“这事你有没有参与?”
段湘湘一头雾水:
“哥,你说什么呢?”
段琅示意了一下陆姗,段湘湘有些生气:
“哥,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那么歹毒的人吗?”"
奴婢听说六小姐还经常用鞭子打他们,老爷夫人和二公子管了好几次,越管六小姐打的越狠,后面也就不敢管了。”
桑娆在外面都是那副容易暴躁的性子,回到自己院里还不得想什么时候发火就什么时候发火。
这桑父桑母就没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造成桑娆如今这副性格的吗?
行吧,还是得帮桑娆挽救回一点路人缘。
原剧情里桑家被查抄之后,桑娆的那些仇人,包括被她暴虐对待的下人,可没少报复她。
桑嫤:“芙清,让厨房备些吃食送到姐姐院子里去,我们也过去。”
……
桑娆的院子中央,长长的木桌一字排开,桑嫤坐在首位,芙清站在她旁边。
主仆俩脸上带着笑,但坐在长桌两边的侍女、小厮可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对这位七小姐完全不了解,此刻只当她是笑面虎,和桑娆没两样。
桑嫤知道他们的顾虑,主动端起茶杯:
“我身子不好,就以茶代酒了。
我向管家打听了,你们都是一直在姐姐院里伺候的,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姐姐事情多,脾气难免暴躁,一暴躁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骂你们两句,动两下手什么的。
但是姐姐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这不,姐姐同我说前段时间发起脾气打了不少下人,有些自责。
今日她受邀到陆府赴宴,就托我在她院里准备了这些。
同时,自今日起,姐姐院里的下人月例翻倍。”
“翻倍”两个字一出来,本来低着头的下人们瞬间亮起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桑嫤。
别说她们了,芙清都懵了。
这来之前也没提涨月例啊。
桑嫤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
“姐姐家里家外有不少事要忙,今后她院里如果有什么需要拿主意的,姐姐若是忙,你们就可以来找我。
受了委屈,我也可以给你们做主。
但若是让我发现有人阳奉阴违,明里暗里给姐姐使绊子、以下犯上,我也决不轻饶。
明白了吗?”
桑嫤的话传达了个消息:
月例翻倍。
有事不敢告诉桑娆,或者不敢找她拿主意的可以找桑嫤。
别以为今日请他们吃了一顿饭就是主子在示弱,以后就可以不把主子放在眼里。"
屋里大夫正在为桑嫤诊治,院内,密密麻麻站了不少人。
陆丞礼三人在出事后也立马回到了岸上,得知桑嫤被言初抱走,都不免严肃起来。
他们哪想到言初也在这,随即跟着一起来到苍院。
桑娆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后直奔陆姗。
言府侍卫赶紧在言邕的吩咐下将人拦下。
陆姗和段湘湘躲在陆丞礼三人身后,另一边是随时都会爆发的桑娆。
陆丞允和换好衣服的段锦之站在言初身旁,从言邕的口中听说了事情的始末。
言初手负于后在屋前站定,他没说话,其他人无一人敢先开口。
直到房间门被打开,大夫走了出来。
言初:“如何?”
大夫:“回四公子,这位姑娘本就天生体弱,如今又落了水,故而引发旧疾。
现在高热已经退下,日后切不可剧烈运动、动气急躁,每日汤药补药不能停,得好好将养,方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没有性命危险就是好消息。
言初表情稍有缓和,给了言邕一个眼神。
言邕:“有劳大夫,来人,跟大夫去抓药。”
屋里有芙清,院里人太多,怕扰了桑嫤休息,言初把人都带到了前院。
其他家族的人见到言初都吓得不行,尤其是看到言初阴郁的表情后就一个个麻溜的溜了。
此时厅内便只剩下了四大家族的人。
除了言初,其他人都是站着,毕竟言家的地位……准确的说是言初的地位在四大家族的人的心里是毋庸置疑的。
言初:“如今京城内诸如诗会、赏花会这类活动举办频率如何?”
言邕上前回话:
“基本每天都有,参与的家族不同。
四大家族中人举办的约莫两天就会有一场。”
言初端起茶杯:
“其他家族我没资格管,但四大家族的人,别太安逸了。”
气氛一度有些紧张,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言初抬头看向了陆姗,陆丞礼立马走上前来:
“陆姗是我陆家人,今日犯下大错,我陆家定不会轻饶。
好在桑七小姐没有性命之忧,还希望言四哥能饶了陆姗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