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
他工作很忙,出差如家常便饭,更是时常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他做不到次次都及时发现。
谢沉青眸色暗沉,如黑夜里的大海深不可测。
楼家从未善待过他的妻子。
却试图从她的婚姻中,获取最大的利益。
今天在楼家书房。
楼夫人意思很明显,楼家把城南的地当做楼藏月的嫁妆给谢家。
谢家注资开发建设,但二十二年使用权却要以聘礼的形式交给楼家。
等于说,楼家一分不出,便能得到一个大型五星级度假酒店。
“我养了藏月二十二年,换二十二年使用权,很合理很公正。”
楼藏月嫁给谢沉青那年二十二岁。
嫁人后,多一天都不算。
楼夫人的理直气壮,让一向擅长谈判的谢沉青竟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不知道是为楼氏的厚颜无耻愤怒。
还是为楼家卖女儿的行为愤怒。
亦或者,是替楼藏月愤怒。
谢知行belike:卖给我那就是我的喽~
琉璃展开展在即。
一连数日楼藏月都在美术馆忙,有时间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回家更是洗完澡倒头就睡。
等她起床时,谢沉青已经去上班了。
只有夜里忽然贴近的温度让她还记得自己结婚了,有个老公。
楼藏月想等忙完这阵子,再抽空和谢沉青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琉璃美则美,却易损。
精雕细琢的琉璃,大到一米高的摇钱树,小到指甲盖大的蜻蜓。
每一件都需要精心呵护,唯恐不小心碰碎了。
魏亦然也来帮忙。
“我说楼二小姐谢太太,咱就不能请个人来摆吗?非要自己弄?”
魏亦然干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腰酸背痛的,忍不住抱怨,“也花不了几个钱,更何况你老公有钱,他指甲缝里露点出来都能买下你整个美术馆了!”
楼藏月把镇馆之宝,谢沉青送给她那枚蝴蝶灵蛇花冠摆放在场馆最重要的玻璃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