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起情绪,带着协议来到沈霁雪所在的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她正倚在床头处理公务。
那九十九鞭让她伤得不轻,即便已经休整了一整夜,她的唇色仍显苍白。
温时屿守在一旁,眼眶通红,正细心为她削着水果。
倒是好一幕温情画面,江逾野心底冷笑一声,随即将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霁雪立即蹙起眉头望来。
江逾野几乎瞬间就能明白她要说什么——
沈家家规严禁“摔”这个动作,放置任何物品都须轻缓。
江逾野向来随性,这三年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规则受了不少罚。
但现在,他只想让这些破烂规则滚蛋了。
“沈霁雪,我要离婚。”
话音落下,一旁的温时屿便红了眼眶,立马起身:“江先生,是因为昨晚霁雪姐救了我吗?你误会了,她只是——”
“只是什么?”江逾野轻嗤,“只是情难自控,连最看重的原则都能抛弃?”
“我和她谈离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上赶着讨骂?”
“江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