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却是海底针。
“这个呢?”
楼藏月看过去,依旧是粉钻。
她有些不解,“你喜欢粉色?”
谢沉青目色沉稳,“你不喜欢?”
楼藏月摇摇头,不是不喜欢粉色,而是他选得几款都太老气。
谢沉青摸不透她的想法,以为她不喜欢粉色,“我以为女孩子们都喜欢粉色。”
楼藏月翻看册子的手一顿,“们?你还给别人的女人选过珠宝?”
谢沉青敏锐察觉到了楼藏月话里的深意,嘴角扬了不大不小的弧度,“给我妈还有我妹妹选过。”
“我妹妹说,如果女孩子不高兴那一定是珠宝不够多。如果珠宝够多还不高兴,那一定因为不是粉色。”
“原来你是在哄我。”
楼藏月笑得明媚,眉眼间的潋滟被无限放大。
谢沉青看了一眼后,快速收回。
压了压嘴角。
楼藏月最终选了谢沉青第一次指给她看的那套粉钻铃兰花的。
一整套包含项链手镯和一对耳环,一千二百万。
谢沉青刷完卡,不解地问,“不是说凑合?”
凑合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要买?
谢沉青不理解女人的心思。
门店经理去保险柜里取来,戴着白色手套递给楼藏月。
实物比照片要好看些,铃兰花很逼真,连晨露都惟妙惟肖,火彩也非常不错。
楼藏月取出耳环,递给谢沉青,“帮我戴上。”
楼藏月这对耳洞,是她三岁那年,楼夫人做主让人给她打的。
很疼很疼,还发炎了好几个月。
楼藏月夜里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第二天顶着一双核桃眼被楼夫人训斥后,便再也不敢哭了。
但好在这对耳洞非常好,好几个月不戴耳环也不会闭合。
谢沉青接过耳环,凑过来。
彼此的呼吸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