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苏辞感觉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不少。她轻轻动了动，裴玄寂的手便停了下来。

苏辞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颊因为方才的舒适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水润，带着盈盈笑意。

她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如同羽毛拂过。

“这是奖励。”

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眼神狡黠而明亮。

裴玄寂彻底僵住，只觉得被她亲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灼热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颜，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苏辞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只是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走到床边，自己先爬了上去，盖好被子，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再自然不过：“好了，奖励完毕。”

“睡吧，明日我还要早起练琴呢。”

说完，她竟真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个撩人心魄的亲吻和亲昵的按摩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裴玄寂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尚存余温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馨香。

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有悸动，有茫然，有不敢置信，更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