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已经完全麻痹她的神经,手有些酸也有些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
翌日。
楼藏月在谢沉青怀中醒来,这种情况其实很少。
以往不管昨夜做得再凶,第二天谢沉青都会准时起床,七点去健身,8点坐在餐桌上,九点出现在办公室。
就连周末他的生物钟也是如此。
为此楼藏月佩服但不理解。
而今天,真是难得她先醒,他还在睡。
谢沉青气血和代谢都很好,才一晚上下巴上就长出了青灰色的胡渣。
楼藏月在他怀里,悄悄探出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胡渣有些扎手。
她又摸了两下。
谢沉青没什么反应,她胆子大了些,又碰了碰他卷翘浓密的睫毛。
她还想摸一下他的喉结
她发现,他的喉结特别好吻。
尤其是他忍耐不住吞咽口水时,滚动着的,欲欲的。
“做什么?”
手刚落在他喉结上时,双眼紧闭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带着几分慵懒地看着楼藏月,“什么时候醒的?”
楼藏月,“比你早两分钟。”
谢沉青把人按进怀里,“再陪我睡一会。”
“你很累吗?”
彼此的呼吸很近,交织在一起。
她的声音淡淡的,又有些哑。
昨晚最后一次,她的声音有点大,睡前喝好一大杯水,但似乎并没有缓解。
谢沉青双手拢着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还想要?”
楼藏月立马把脑袋摇成拨浪鼓,“没,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昨晚——”
她察觉到他的异样后,停住话头,不敢再说下去。
“昨晚怎么了?”
“没什么,你不是还想再睡会吗,那快把眼睛闭上吧!”
他这么看着的她,她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