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驸马真的不在....”
苏月凝双手放于腹前,深邃的眼直直看着马上的谢祁安,薄唇轻启吐出两字:“回府。”
谢祁安把马勒停,却没有下来的意思,看向她的眼里竟是挑逗:“娘子,我来这里你生气了?可我赛马赢了啊,没给你丢面子哦。”
她面上依旧没有一点波澜,没有生气也没有开心,还是那句话:“回府,再不走,这个地方也不必存在了。”
霎时,一圈的人包括兄弟都纷纷催他快些回去。
此话在他耳中就是生气的意思,心中暗暗自喜她还是在乎他的,于是跟在她身后离开了。
回府的马车上,他计划着今晚要让苏月凝破掉这浑身的规矩。
可刚进门就有婢女传话,“太妃有请。”
他们一走进内厅,太妃就沉声下令:“把这个败坏家风的人按住!”
话音刚落,几个小厮上前来将谢祁安按在地上跪下,他拼命的挣扎,抬头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苏月凝。
苏月凝面上没有丝毫波澜,静静地站在那里,谢祁安心脏沉了沉。
而他的举动触怒了太妃,当即下令:“身为高贵的驸马,竟去那种下等腌臜的地方,还妄想公主替你求情?看来是规矩没有学会,今晚就在祠堂里抄一百遍家规!”
这不是他第一次抄了,但却是第一次抄这么多,一晚上抄完,他的手会废的!
他大声向苏月凝求救:“月凝,一百遍我的手会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