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沈瑜霜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就想离开。
“霜霜。”
薄淮顾也跟着站起来,从身后抱住了她,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沉,“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沈瑜霜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开始剧烈挣扎:“放开我!薄淮顾你放开我!”
“别闹了。”
薄淮顾将她抱得更紧,不顾她的反抗,打横将她抱起,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室,“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只是还在生我的气。现在我们结婚证都领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弥补你的,把过去亏欠你的都补给你……”
他将她压倒在铺着大红床品的柔软大床上,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撕扯她的衣服。
“滚开!别碰我!”沈瑜霜尖叫着,手脚并用地推拒他,指甲在他脸上、脖子上划出红痕。
“不要再欲擒故纵了!”薄淮顾被她激烈的反抗弄得有些烦躁,他钳制住她乱动的手,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和笃定,“你心里明明还有我!你刚才咬我,不就是因为还在意?”
“欲擒故纵?”
沈瑜霜气得浑身发抖,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的怒火和屈褥。
她眼角瞥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沉重的黄铜底座台灯,几乎是想也没想,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一只手,猛地抓过那个台灯,朝着身上男人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薄淮顾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
他闷哼一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有些摇晃地从她身上撑起来,不敢置信地摸向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