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薄星穗应道。
然而,薄母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惯有的轻蔑:“你那个情人,我也听说了。你玩了三年对吧?你玩玩也就罢了,可别动真感情。这种穷小子我见多了,最会装可怜、玩欲擒故纵,最终目的不就是想要钱、想攀高枝?当年你爸身边也有这么一个,要不是我手段高,现在坐在我这个位置的还不知道是哪个贱人!”
听到母亲用如此不堪的词汇评价沈容州,薄星穗心头没来由地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他不是那种人。”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愣。
薄母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是不是都不重要。总之,你记住,绝对不能嫁给他!我们薄家的门,他那种出身不配进。”
薄星穗收敛了心神,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对着电话淡淡承诺:“您放心,我不会嫁给他。沈容州……永远只会是情人。”
得到女儿的保证,薄母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薄星穗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那句“永远只会是情人”在耳边回响,却莫名觉得有些刺耳。
她忽然很想听听沈容州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刚刚处理了乔西驰的背叛,此刻她竟有些想念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的男人。
她拿出手机,找到沈容州的号码拨了过去,心想告诉他今晚自己会过去,让他像以前一样准备点夜宵等她。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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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以为对方刚好在打电话,挂断后她特意等了一会儿再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