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藏月咬住嘴角,努力把情绪压下去,“你们真是莫名其妙!”
“藏月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这么迫不及待要去伦敦,可是姐姐希望你能明白,以谢沉青的身份和地位,逢场作戏很正常,带女人回酒店这种事情——”
“他没有带女人回酒店!”楼藏月冷冷打断楼望昭,“因为你们一口咬定他带女人回酒店的时间点,他一直和我视频通话。”
楼藏月轻轻抚摸着右手上的婚戒。
“我们甚至在视频里做着夫妻之间最亲密无间的事情,他没有时间更没有精力应付其他女人!”
楼望昭脸色变了变,她努力消化着‘夫妻之间最亲密无间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她猜到了,但她无法相信。
“藏月——”
“还有姐姐。”楼藏月再次打断楼望昭的话,“你什么时候买好假睫毛赔给我?顺便再和谢沉青道歉!”
楼望昭眼底霎时溢满泪水,肩膀微微耸动一副破碎的模样,“藏月,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羞辱你的亲姐姐?”
“停车!”
楼藏月不想再看楼望昭这副丑陋虚伪的嘴脸,她一边推拽车门,一边大声让司机停车。
“如果不停车,那我就跳下去。”
楼藏月回到机场时,已经错过了原本的航班。
而今天飞伦敦,只剩下晚上十点多那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