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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星穗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却又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他为了我,连当情人都愿意,妹妹死了都不敢真的恨我。这种爱到没尊严的男人……就像一条养熟的狗,给点好处就摇尾巴,怎么可能会跑。”

杂物间内,沈容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这些锥心刺骨的话,心口却已经麻木。

原来在她眼里,他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用来刺激乔西驰的工具,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回到别墅,迅速收拾好行李。

之前偷偷卖掉的珠宝的钱已经到账,足够他开始新的生活。

他抱起桌上妹妹的骨灰坛,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奢华却冰冷的牢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正准备拦车,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薄星穗”的名字。

他看着那个名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薄星穗的语气依然是她惯常的、处理麻烦后的疲惫与无奈。

“容州,你今天太胡闹了!西驰很生气,我这几天要陪着他,安抚他的情绪,就不过去了。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沈容州听着她的话,目光平静地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知道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司机说:“去机场。”

车子启动,载着他和妹妹的骨灰,汇入城市的车流,迅速驶离了这片带给他无尽痛苦和屈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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