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江锦歌,眼神冰冷,但转回沈容州时,又带上了那丝强压下的恳求。
“我薄星穗说话算话,到时我一定放手,再也不打扰你。而且,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和……重视的人,安稳度过下半辈子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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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州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太了解薄星穗了。
她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如果他现在不答应,她绝对会当场把他曾经做过他情人的事情全部抖出来,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无法在这个寄托了妹妹灵魂的小城立足,让江锦歌……用异样甚至厌恶的眼神看他。
那份他刚刚触摸到的、微小而珍贵的平静与温暖,会瞬间粉碎。
他不能赌。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都看着这僵持的三人。
江锦歌眉头紧锁,上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但沈容州抢先开口了。
他抬起头,迎上薄星穗势在必得的目光,又看了一眼面露担忧的江锦歌和周围窃窃私语的邻里,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这个“好”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江锦歌心上。
她惊愕地看向沈容州:“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