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句“正在通话中”。
连续几次之后,薄星穗终于意识到——她不是拨不通,而是被拉黑了。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但随即又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皱着眉想: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忙着处理乔西驰和公司的事,太久没去看他,所以他生气了吗?
想到他不久前刚刚失去相依为命的妹妹,身体和心情肯定都很差……薄星穗心里难得地软了下来,甚至生出了一丝愧疚。
“算了,不跟他计较。”她低声自语,像是说服自己。
她特意让司机绕路,去了一家沈容州以前很喜欢的手工甜品店,买了一份他最爱吃的栗子蛋糕,当作赔罪的礼物。
车子再次停在别墅外。
和上次一样,整栋房子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薄星穗提着蛋糕下车,心里的那点不快又冒了出来。
她推门进去,屋内一片死寂。
“沈容州?”她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无人回应。
她以为他已经睡了,便放轻脚步,径直走向卧室。
她摸着黑躺到床上,长臂一伸,摸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