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柔情蜜意,惹得周围女眷一阵低低的艳羡。
“永宁侯与夫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般恩爱,真是叫人羡慕。”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要是有侯爷一半疼人,我便是少活几年也甘愿。”
“哎,那位是谁啊?瞧着面生得很,打扮这般寒酸就来赴宴,也不嫌丢人。”
“方才我可看见了,侯爷方才抓着她的手不放呢,怕不是又是想攀龙附凤的下贱坯子?”
“这可真是痴心妄想,侯爷对侯夫人的深情谁不知道?后宅多年虚设,连安和郡主的婚事都拒了,怎么会瞧得上这种浑身上下透着穷酸的女人。”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句句飘进耳朵里。
沈晚卿听着恭维和对我的嘲讽,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却故作端庄地轻嗔道。
“你们别胡说,这位是我的嫡姐。”
周围的议论声骤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神色各异的目光。
我与陆景渊和离的事,当年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沈家嫡女,曾经京城里最骄纵跋扈的姑娘,硬是把自己折腾成无家可归的下堂妇,如何不叫人唏嘘?
“姐姐,多年不见,听闻当初爹爹将你送回老家庄子,想来这些年过得艰辛,今日前来可是出来相看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