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凌枭沉默了。
牛涛走上前,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
“兄弟,我们尽力了。”
牛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
“有些事,我们也不是万能的。”
这句话,让周围那些原本以为他们是“天兵天将”的村民们。
心中的那份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
是啊。
他们也是人。
他们能杀鬼子,能治伤,但他们...不能起死回生。
凌枭查看了后面几个,那些所谓的“重病”伤者。
大多是本身就患有严重慢性疾病的老人。
肺痨、风湿、常年卧床导致的褥疮和肌肉萎缩...
这些病,在现代,或许可以通过长期治疗得到控制。
但在这个缺医少药,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就是不治之症。
凌枭能做的,很有限。
他留下了一些消炎药和止痛药,只能缓解他们一些痛苦。
没有过多停留,晒谷场上还有其他伤员在等待凌枭来处理。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的伤员都得到了妥善的救治。
但晒谷场上的气氛,却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因为,接下来,他们要面对一个更残酷的现实。
安葬死者。
这场浩劫,村子里死了三四百人。
有满头白发的老人,有身强力壮的汉子,有天真烂漫的孩童...
牛涛站到了晒谷场中央。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幸存者的脸。
“乡亲们。”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