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从他们身前走过。
眼神扫到第一排桌案上那个熟悉的徽记,我径直走过去,俯身准备坐下。
沈晚卿幸灾乐祸地声音又响起。
“姐姐,那是摄政王的位置,岂是你能随意坐得?”
“莫不是离京太久,连最浅显的规矩也不懂了?”
我眨了眨眼。
是了,我与萧屹定亲一事,从未走漏风声。
他们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我坦然入座,一手撑着下巴,歪头挑衅。
“我坐了,又如何?”
“胡闹!”
陆景渊沉声喝道。
“沈清辞,你从前在府中不懂规矩倒也罢了,今日的宴会是特意为离京多年的摄政王而设,你如此僭越,是要给沈家惹来杀头大祸吗?”
说着他快步来上前,伸手攥着我的手腕,用力拉扯。
我被他扯得生疼,白嫩的腕间已经红了一片。
“陆景渊,我早已沈家断绝了关系,你不必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