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湘湘:“来人!快,快去救人!”
马场内的侍卫马夫,有的赶紧上马前去追赶,有的试图让桑嫤的马停下,但都没有效果。
反而他们越去阻拦,马就越疯狂。
最后冲破侍卫们设置的障碍,直接冲出了马场往后山而去。
段湘湘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骑马绕到后场去。
看到段琅几人时疯狂大喊:
“哥哥!快去救桑七!”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刚坐下与陆丞礼没聊几句的桑娆,她瞬间站起身来,神情着急。
桑娆:“小七怎么了?”
此刻段湘湘也过来了,喘着粗气。
段琅几人神情严肃。
段琅:“小十五,桑七妹妹怎么了?”
段湘湘指着后山:
“桑七的马匹失控了,冲出马场去了后山。”
这一听还得了,桑娆二话不说立马爬上马背,驾着马往后山赶。
陆丞礼、段琅和言奕也没耽搁,纷纷上马一起跟了过去。
……
桑嫤用尽全身力气弯腰抱紧马脖子的同时抓紧缰绳,让自己的重心下移。
可是身体的体弱使得她很快就力竭了,抬头看了一眼,马居然跑进了山里。
好家伙,上一次进山是落水,这一次进山该不会摔马吧?
这么快的速度,这么高的高度,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残废,还得是马没踩到的前提下。
桑嫤生无可恋,已经开始思考自己还有哪些遗憾。
大概是还没有与那么好的家人告别,桑祖父、桑祖母还在南城等她回去,若是知道她的噩耗,老两口该有多伤心。
身体的不适渐渐传来,力气也慢慢用尽,马儿不停,她也已经坚持不住了。
手上的劲慢慢卸下,只是虚握着绳子。
这时,前面倒下的树枝挡住了马的去路,它却没有停,直直冲去,纵身一跃。
桑嫤也是这个时候从马背掉落。
害怕驱使她闭上了眼……
一道身影从林间穿过,双手接住以自身肉体为垫,接住桑嫤后摔倒在地。"
不行了,桑嫤终于坐不住了,被侍卫扶着下了马车打算自己走。
不然她的屁股就要变四瓣了,三层坐垫都没用,还不如自己走了。
侍卫替她打伞,桑嫤不禁感慨这日子也是越过越好了。
要是没有原剧情的拉扯,她恨不得留在这里,当个简简单单有家人疼爱的富婆。
可惜了,不能躺平。
在行走了大概两刻钟后,桑嫤累了,气息开始不够。
侍卫怕她出事,便不敢让她自己走了,开始轮流背她。
这样持续了大概又是两刻钟,他们终于看到了平安巷。
桑嫤被放下,提着裙摆向平安巷走去。
这里的房子与城里的完全是两个极端。
房屋多是漏的,住在这里的人用茅草简单的盖了一层。
但是桑嫤觉得,若是下雨肯定还会漏水。
巷子口坐着几个正在玩泥巴的小孩,桑嫤朝他们走过去,蹲下。
桑嫤:“小朋友们,请问你们知道刘隐吗?”
别说小孩了,侍卫们都愣住了。
刘隐是谁?
小孩们看到桑嫤,一个个眼睛睁老大。
他们哪见过皮肤这么白,长的这么好看、笑起来也好看的姐姐。
“姐姐,你是仙女吗?”
其中一个小女孩缓缓开口,看了起来约莫四五岁的样子。
小孩子天真烂漫,哪会说假话呢。
桑嫤笑容更好看了,摸着小女孩的脸:
“姐姐不是哦,姐姐来这里找人的。你能带我去找人吗?姐姐这里有东西可以吃。”
看到白花花的大馒头和点心,小孩子们热闹成一片。
同时吵闹声也引来了孩子们的家长和平安巷里居住的其他人。
他们看到桑嫤和那些侍卫有些警惕,拉走了自己的孩子,但是又在犹豫孩子手里的东西要不要还给桑嫤。
因为已经被孩子们拿手捏过,白面馒头上面留下了黑黑的指印。
桑嫤摆摆手:
“不妨事,本就是送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