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尽月又西完本
  • 梨花落尽月又西完本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罐罐多多
  • 更新:2025-12-14 18:58: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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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罐多多”的《梨花落尽月又西》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1978年除夕夜,桑晚凝接到了一通军区来电。“请问是霍师长爱人吗?我们发现你寄送过来的包袱中有淫秽物品,严重违反军中纪律,请马上来军区一趟!”她握着话筒的手一顿,疑惑地皱起眉。和霍沉洲结婚三年,他性子清冷矜贵,甚至还有轻微的洁癖,故而她每次寄过去的包袱里,只有一封回信和几件洗干净的衣物而已。怎么会有淫秽物品?半小时后,军区办公室。桑晚凝看着面前敞开的包袱,瞪大了一双美眸——三四条沾着血的月事带、拆开的计生用品、甚至还有......女人内衣裤和束胸?!“长官,这不是我寄来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自从三个月前查出怀孕,这些东西她早就收起来了。...

《梨花落尽月又西完本》精彩片段

六十军棍打完时,霍沉洲喷出一口血,彻底晕死过去。
众人散去,她叫了辆车,把他拉回了家。
桌上的饺子和年夜饭早已凉透,上面零星浮着一层白色的油块。
窗外,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伤口已经上了药,想转身离开时,他却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放开。
一如十二年前,他在奄奄一息蜷缩在家属院角落里那样。
那一年,霍沉洲十四岁。
被继母数次猥亵,割腕自杀,了无求生意志。
桑晚凝缠着爹妈把他抬进了家里,请医生治伤、喂饭、喂水,折腾了整整一夜。
霍沉洲醒过来时,眼底依旧是一片死寂,“为什么要救我?”
“霍沉洲,我们是邻居。”她把药喂进他嘴里,“爹娘已经和你家里说了,以后下了学,你就来我们家住!”
他抿着唇,不说话。
第二天,他在路上被她拦住,生拉硬扯了回去。
桑家的饭桌上,多摆了一副碗筷。
她和霍沉洲青梅竹马的缘分,自此开始。
十八岁,霍沉洲从军校偷跑回来,送给她一只木雕,手上全是刀伤和划痕。
二十岁,霍沉洲不要命地训练、出任务,只为早点收队回来见她。
他把攒的所有积蓄塞到她手里,耳朵红得不像话。
二十三岁,霍沉洲接了所有人都不敢接的卧底任务,中弹丢了半条命,当上了团长。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她领证结婚。
他把那枚军功章递到她手里,“凝凝,我做到了。”
后来,他的职位越做越大,回家的时间虽然变少,却一直把她宠得不像话。
桑晚凝一直以为他们会相爱白头,携手一生。
直到今天......
“滴答——”
一滴滚烫的泪落下,收拢了她的思绪。
“怎么哭了?”男人微哑的嗓音响起。
4"

“砰——!”的一声巨响。
他忽然一把掀了桌子,屋内落得满目狼藉。
霍沉洲眼底漫开血红色,夺过裴牧云手中的药瓶,钳开桑晚凝的下巴,
“桑晚凝,我不许你再说一个字!”
灼烧感和撕心裂肺的疼在喉咙里蔓延开的瞬间,桑晚凝浑身剧烈颤抖。
惨叫声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呜咽。
裴牧云得意地勾起唇角,无声动了动口型:活该。
霍沉洲冷冷松开她,“既然你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一个字也别说。”
他牵着裴牧云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桑晚凝被重重丢在床上,嘴里溢出的鲜血湿了满床。
她惨然地笑出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日升东方,纠察队按时敲响了霍沉洲的家门。
桑晚凝坐在椅子上,听着霍沉洲嘴中叙述他们有多么恩爱缠绵,他对她是多么的忠贞不二,她又是怎么不慎患上了精神疾病,所以才在众人面前胡言乱语......
他拿出一张精神病诊断证明,“都是家事,劳烦各位长官跑一趟了。”
纠察队几名军官对视一眼,轻咳一声接过。
他们当然知道这张精神病诊断证明是伪造的,因为桑凝早已经说明了事情的缘由,且出具了医院的体检证明。
“霍师长,情况我们已经知悉,司令有件事找您,跟我们来吧。”
霍沉洲不疑有它,还不忘转头叮嘱,“凝凝,在家等我回来。”
像以往无数次他离开家,去军队任职一样。
桑晚凝平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霍沉洲,这一次,你恐怕回不来了。
而这里,也不会有人再等你了。
她站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
这个曾经和霍沉洲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嫁给他那天,霍沉洲咬着她的耳朵笑了一夜。
“就这么高兴?”她摸上他好看的眉眼。
“没什么比这个更高兴的了,凝凝,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桑晚凝从怀里掏出那份离婚证明,白纸黑字上面盖了印章,鲜红鲜红的。
她笑了笑,拿起包袱转身离开,前往了火车站。
霍沉洲,山高水远,此生再不相见。
"

第二件事,她去了北城人民医院,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躺在铁床上,冰冷的钳子探入身体,桑晚凝咬着牙强忍泪意。
术后,医生给她写下药方,摇头叹息,
“其实这孩子,你不主动引产也肯定保不住了,房事实在太剧烈......”
她沉默地接过药方,麻木地扯了扯唇角,“谢谢医生。”
推开医院大门,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可桑晚凝身上丝毫没有感到暖意。
她走在路上,想起霍沉洲昨晚的一字一句,依然觉得遍体生寒。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救他、爱他、想和他共度余生,是枷锁、是折磨、是负担!
那她还待在他身边干什么,她没这么贱,喜欢折磨别人!
“啪嚓——”一声。
一个臭鸡蛋猛地砸到她脸上,腥臭的液体溅了满身。
桑晚凝抬起头,只见身前不知何时围了一群人。
小男孩站出来大喊:“军哥哥说了,你是不知检点的坏女人!滚开!”
王大婶急忙扯了一下他,“死孩子,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大家都知道,就是她......唔唔!”
旁边的街坊邻居都打开窗户,指着她低声议论着什么。
“诶呀!晚凝啊,你、你快去文工团看看吧!”王大婶丢下一句,匆匆抱着孩子离开。
5
桑晚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
她顾不上身上的狼狈,拔腿就向文工团跑去。
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心中升起,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咣当——”一声。
桑晚凝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围满了人。
众人纷纷回头,看到是她,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团长婶子叹了口气,“晚凝,生死有命,你节哀......”
“节哀”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心头。
“什么意思?”她小声喃喃。
大家伙识趣地让路,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身子被白布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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