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小说
  • 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酒筝微汐
  • 更新:2025-12-14 12:44: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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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历千撤苏酥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酒筝微汐”,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重生回被贬那日,贵妃苏酥彻底清醒了。前世她为爱痴狂,到头来,忠仆零落,父兄惨死,只落得冷宫深处一杯鸩酒。今生她敛尽锋芒,一心只想攒钱,伺机死遁,远离这吃人牢笼。可那个曾将“防止外戚坐大”奉为圭臬的皇帝却慌了——他阻她出宫,晋她位分,将世间至宝捧到她眼前。她却只是垂眸敛衽:“谢皇上恩典。”最终,为求她一回眸,他甘愿背弃祖训,空置六宫,凤印拱手,将她父兄捧上权位之巅。...

《重生后贵妃娘娘变了,皇上慌了小说》精彩片段

是啊,终有一日,她要亲眼去看看,看遍这书上的山山水水,走遍这天下的山河风光。
而不是永远困在这四方宫墙之内,做一只被精心饲养的金丝雀,害怕不知何时便又要挨冻受饿,家破人亡。
看着殿外,新来的宫女太监们垂手侍立,个个低眉顺眼,可谁知道,这些人里,又有多少是别人的眼线?
苏酥轻轻摇动着摇椅,眸光渐深。
只是目前暂时无法离开这深宫,那便好好活着,活得舒心,活得自在。
但该有的防备,自己一分也不能少。
如今能享受的先享受,思及此,“春兰,晚膳我想吃一道糖醋荷藕,现在先去要一碟奶油松瓤卷酥,我想吃了。”
现在有了嫔位的份例,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毕竟,这样的日子,谁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倒不如,及时行乐。
夕阳西下,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摇椅轻轻晃动,书页在晚风中微微翻动。
这一刻的安宁,显得格外珍贵。
苏家大宅。
苏酥宫里晋封的消息传到苏府时,正值午后。
管家李忠捧着内务府送来的喜报,几乎是跑着穿过回廊,连规矩都忘了,直冲到正房门前才刹住脚步,颤声禀报:“老爷、夫人!宫里传来喜讯,大小姐……大小姐晋封为苏嫔了!”
屋内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哐当”一声轻响,是苏沐风手边的茶盏被衣袖带倒,温热的茶水顷刻间在桌面上漫延开来,他却浑然不觉,猛地站起身拉开房门,素日沉稳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急切:“你说什么?”
李忠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喜报:“千真万确!内务府刚送来的消息,大小姐复位嫔位,虽未移宫,但长信宫已按嫔位规制重新修缮,赏赐也都送去了!”
里间传来细微的动静,唐婉卿急步走了出来,扶着门框,脸色仍有些苍白,声音却带着颤抖:“酥儿……我的酥儿可还好?”
“好!好得很!”李忠回道:“听说内务府的钱公公亲自去办的差事,样样都是顶好的!”
唐婉卿身子一晃,苏沐风忙伸手扶住。只见妻子眼角泪光闪烁,但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久违的笑容。
“太好了……”,她轻声说着,反手紧紧握住丈夫的手,“我就知道,酥儿不会一直受苦的。”
苏沐风扶着激动的妻子在榻上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自从女儿被贬,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他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轻声宽慰道:“这下你可放心了?我早说过,咱们酥儿是个有福的。”
唐婉卿破涕为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你会说话。”说着却又靠向他肩头,轻声道,“这些日子,多亏有你时常陪着我。”
窗外,苏纪之闻讯赶来,恰好看见父母相偎的一幕,他放轻脚步,站在廊下没有上前打扰。
夕阳透过雕花窗棂,在两人身上洒下温暖的光晕,父亲正轻声对母亲说着什么,惹得母亲展颜一笑,那笑容宛若春日初绽的海棠,苏纪之忽然想起小时候,常常见到父亲这样哄母亲开心,这么多年过去,这份深情始终未变。
良久,苏沐风才注意到门外的儿子。
“纪之来了?怎么不进来?”
苏纪之迈进屋内,脸上也带着笑意:“儿子是听说妹妹晋封的好消息,便立马赶过来。”
一家三口相视而笑,屋内的气氛是这数月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翌日清晨,久未登门的大长老苏启明听闻消息便带着人来到了苏府。"

“宋流筝可还招供了其他同谋?”苏酥追问道。
秋菊摇头:“未曾。听说宋贵人直至最后仍在攀咬娘娘,一口咬定是您害了世子。”
苏酥闻言轻笑,眼底却凝着寒霜:“倒是条忠心的狗,临了还不忘替主子把我拖下水。”
她随即转而吩咐春兰:“如今手头宽裕了,你设法传信给哥哥,请他暗中查探庄妃与宁王妃的姊妹关系究竟如何。”
春兰微怔:“娘娘是怀疑……庄妃竟会谋害自己的亲外甥?”
苏酥眸光幽深:“眼下还说不准。只是这事处处透着古怪,且让哥哥先去查探。待有了线索,再作计较。”
她话音方落,殿外已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那带着十足谄媚的嗓音便先飘了进来:
“苏嫔娘娘金安——!”
苏酥见钱有德领着两队手捧朱漆托盘的宫人,满脸堆笑地迈进殿来,一进门便利落地打了个千儿:“奴才给娘娘道喜了!皇上亲口晋封,这可是天大的荣宠!”
苏酥随即坐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道:“钱公公消息倒是灵通。”
钱有德躬着身子,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娘娘大喜!奴才一接到旨意,立时便带着内务府上下赶来贺喜。您瞧瞧!”他亲自掀开锦缎,露出里头珠光潋滟的头面,“这套赤金点翠头面是苏州新贡的,这匹雨过天青的云锦是江宁织造特供的,这胭脂是南海采珠入粉所制……”。
他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苏酥的目光却似穿过了那些华彩,落在虚空处。前世,她定会为这些赏赐欢欣雀跃,可如今,她只觉得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放下罢。”她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一阵风,听不出半分喜怒。
钱有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又堆起更殷勤的神色:“是、是。按说晋了位份是该挪宫的,只是皇上特意吩咐,说娘娘喜静,让奴才们把长信宫照着嫔位规制好生修缮。”
他转身拍手,候在院中的工匠与宫人立即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
“这窗纱得换,取软烟罗来!”
“地毯换上波斯新贡的朱红底织金如意云纹毯!”
“帐幔用那套苏绣百子千孙的!”
不过半日,原本素净得近乎萧瑟的长信宫已焕然一新,琉璃宫灯悬于廊下,紫檀木雕花屏风分隔内外,连窗棂上都新糊了透光如蝉翼的明纱,阳光照入,满室生辉。
春兰与秋侍立在苏酥身后,望着这突如其来的煊赫场面,皆有些无措。
“娘娘您看……可还缺什么?奴才立时去办。”钱有德擦着额角的汗,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神色问道。
苏酥这才缓缓起身,目光掠过满室华彩。阳光透过新换的窗纱,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她指尖轻抚过案上新置的珐琅彩瓷瓶,冰凉的触感传来,唇边终是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钱公公…费心了。”
钱有德如蒙大赦,连连躬身:“不敢当!不敢当!奴才往日若有疏失……还望娘娘宽宏,宽宏啊。”
他忙不迭使了个眼色,一列宫人鱼贯而入,齐刷刷跪倒行礼。
“如今按娘娘嫔位定例,内务府为您配齐了伺候的人手,”钱有德躬身细数,“首领太监两名,专司娘娘宫中一应事务安排;宫女四人,贴身伺候起居;另配粗使太监十二名,听候差遣。”
他指向最前面两位年长些的太监:“这是张安禄、李得全,都在宫中当差十余年,最是稳重妥帖。”
又示意那四位容貌清秀的宫女:“春桃、夏荷、秋云、冬雪,都是懂规矩、手脚麻利的。”
苏酥目光缓缓扫过跪了满地的宫人,新来的宫女们低眉顺眼,太监们更是屏息凝神,她唇边那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加深了些——这般齐全的配置,与月前连炭火都领不到的境况,当真云泥之别,讽刺得很。"

苏酥垂眸不语,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能轻轻点头。
暮色渐浓,她走在宫道,心头那点微弱的希望也随之沉了下去,这次,感觉怕是出不去了。
回到长信宫,春兰见苏酥一直沉默不语,轻步走到她身侧,温声宽慰道:“小主,宫中或许突发要事,才临时关闭宫门。”
苏酥凝眉沉思,到底为何突然关闭宫门?是庄姝宁阻拦?可她巴不得我早日离宫,上次还假意劝我去为她外甥祈福,没理由此时阻挠。那是皇上?他为何不允我出宫?是怕少了我这颗牵制太后的棋子?也不对,我若离去,他反倒少了个眼线,何况他素来厌我,究竟是谁?发生了什么事?
她越想越觉纷乱,头隐隐作痛,终是轻叹一声,对二人道:“罢了,既不知缘由,便等明日再看,秋菊,你去御膳房寻小安子,看看可还有吃食。”
秋菊一听找吃的,立刻领命跑出门去。
御书房中,历千撤得知宫门已闭,苏酥未能离宫,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
沈高义快步入内,低声禀报:“皇上,苏答应已返回长信宫。”
历千撤静默片刻,目光深沉,他暗自思忖:若她只因宁王世子一事被贬而心灰意冷,才生出离宫之念……那朕便晋她位分,总能教她暂时安心留在宫中,随即开口道:"明日拟旨,晋苏答应为苏嫔。"
沈高义见皇上语气微顿,似在思考,心念电转,皇上应该是在想宁王世子一案尚未水落石出,苏答应仍是最大嫌犯,此时晋封恐引前朝后宫非议,他机敏道:“苏答应此前为将士抄经祈福,诚心可表,此次西南大捷,未必没有她一份功德。”
历千撤微微颔首:“便以此为由,对外颁旨苏答应虔心为将士祈福,佑我江山,特晋为苏嫔。”
沈高义躬身领命:“皇上圣明,奴才这便去拟旨。”
待沈高义退下,历千撤对着空寂的殿堂沉声道:“宁王世子一事,查得如何?”
话音一落,便有一道黑影如烟般显现,暗卫夜影跪地禀报:“属下从冬至宴当晚查起,发现一处疑点,苏嫔前往更衣时,偏殿竟无人值守,原该当值的宫人皆被苏答应旧婢芙蕖以宴席缺人为由调离,芙蕖今日也在放归名册中,但她未到出宫年纪,一出宫便在不远处的暗巷中遇害。”
历千撤眸色一寒:“引路宫女是何人指派?是苏酥身边人,还是何人?”
“是宋贵人宫中的婢女,属下已审问过,她供认是奉宋贵人之命前去引路。”
历千撤当即命沈高义传唤宋流筝。
宋流筝闻讯喜不自胜,听到皇上单独召见,心中雀跃不已,入宫到今日她还未侍寝,如此良机定要牢牢把握。
她精心梳妆,对镜反复描摹,不多时便袅袅而至御书房,声若出谷莺啼:"皇上万安~"行礼时眼波流转,悄悄觑看天颜,心中暗忖,便是京中素有美名的裴将军,也不及皇上这般龙章凤姿。
历千撤却未多看她一眼,只令押上那引路宫女,冷声问道:"宋贵人可认得此人?"
宋流筝尚未从旖旎思绪中回神,瞥见那宫女顿时面色惨白,手中丝帕绞得死紧,强作镇定道:"臣、臣妾不认得……" 。
历千撤拍案厉喝:"她是你宫中婢女,你敢说不识!?"
宋流筝吓得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宫中人数众多,臣妾实在记不周全……"。心下想那人明明许诺只需将苏酥引至偏殿,后续之事自会处置妥当,定能教那苏酥失势,绝不会牵连到自己。
那宫女却哭喊道:"娘娘!奴婢是听荷啊!冬至那晚是您命奴婢为贵妃引路至偏殿的!"
宋流筝浑身一颤,脱口而出:"皇上明鉴!臣妾没有害宁王世子!"
历千撤冷笑:"朕尚未提及偏殿与世子之死,你倒自己认了?"
宋流筝瘫软在地,汗湿脂粉狼藉,泣不成声:"臣妾只是见贵妃醉酒,好心派人引路……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
"方才矢口否认,转眼又成好心引路?"历千撤眼中寒芒更盛,"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宋流筝连连叩首:"臣妾当真只是命人带路而已!苏答应进去后发生何事,臣妾一概不知!她向来嚣张,定是她害死了宁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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