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云胸膛猛地起伏了几下。
她一把夺过那个药瓶,就要往桑晚凝嘴里灌。
刺鼻的气味溢出来,桑晚凝登时警铃大作。
什么劳什子失声药,分明是硫酸。
她狠狠推开裴牧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裴牧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门忽然被重重推开,霍沉洲脸色阴沉,“桑晚凝,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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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洲,你知不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
“够了!”他俯身将裴牧云搀扶起来,面上像覆了一层寒霜,
“我看你就是想明天在纠察队面前揭穿这一切,这些天,你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你根本就是在报复我和牧云!”
桑晚凝怒极反笑,恨恨道:“报复?你见过哪个报复别人的人,自己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缠绵病榻!?霍沉洲,当年,我就应该让你死在那场大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