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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渊,你不信我吗?我头好疼,你先送我去卫生院好吗?”

宋寒渊不再犹豫打横将人抱起,而叶舒黎被警卫员压着跪在胡同口。

周围人的议论声像冰锥刺穿叶舒黎的尊严。

“就是她,听说是抢了别人东西被宋师长罚了,要我说就是活该,宋师长多好的人,嫁给他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她却不知道珍惜。”

“就是,我听说是她乱吃醋,真是刁蛮,宋师长只能去医院照顾受伤的人了,哎我要是宋师长就和她离婚,一整个黄脸婆哪里配的上他!”

大院里的女人最是嘴碎,叶舒黎很想反驳,可是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整个身体重重砸在崎岖不平的路上。

意识模糊之际,她听见医生着急的询问声。

“宋师长,您夫人是之前伤口没好加上冻得发烧得了急性肺炎,您看要不要申请特殊渠道给她打特效药?”

“不用,我身为干部是不会动用权利为自己的妻子弄特殊!”

医生见他这样只好把不打特效药的坏处咽了下去,而叶舒黎猜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心口一痛彻底陷入昏暗。

她是被护士们吵闹声吵醒,“宋师长好有担当,不愿意用为了妻子走特权,却愿意为了陌生的姑娘打了十通加急电话叫来全市最好的去疤医生。”

“那可不,那姑娘是被宋夫人害得受伤,他自然要负责,我觉得宋夫人真是不识好歹。”

叶舒黎喉间一股痒意,再也压制不住重重咳嗽起来。

真是荒唐,原来为了唐之灵原则和特殊是可以一再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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