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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

林休打了个哈欠,迈开步子往外走,声音懒洋洋地飘散在夜风里。

“朕就是规矩。”

“对了,记得带上钱。朕要是看病,那可是要给挂号费的。”

夜深了。

帝都的夜,向来是分两层的。

表层的夜,是打更人敲着竹梆子,一声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回响,是坊市深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还有百姓人家早已熄灭灯火后的安宁鼾声。但这只是给凡人看的夜。

在那朱门高墙之内,今晚的夜色,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白日里金殿之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多年的深潭,涟漪还没散去,潭底的淤泥已经被彻底搅翻了。

城东,李府。

往日里门庭若市、车马盈门的国舅爷府邸,此刻大门紧闭,连门口两盏气派的大红灯笼都显得有些惨淡。

府内并不是没人,相反,人都在,只是没人敢说话。

后院的书房里,火盆烧得正旺。

几个平日里依附于李威的官员,此刻脱了官服,穿着便装,一个个面色如土,围坐在火盆旁。他们的手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李威被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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