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死绝后,不起眼的我出圈大结局
  • 皇子死绝后,不起眼的我出圈大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云淡风轻的猪
  • 更新:2025-12-14 18:41:00
  • 最新章节: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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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皇子死绝后,不起眼的我出圈》,讲述主角林休李妙真的爱恨纠葛,作者“云淡风轻的猪”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穿来的,上一世卷到猝死,这一世只想在皇宫里当透明人摸鱼。二十年装弱藏拙,就等签到系统给的终极大礼——武道之巅的修为到手,从此彻底躺平。可皇帝突然驾崩,皇子们早在内斗里死绝,只留个三岁幼童。太后要扶幼主垂帘,重臣们却急着找成年继承人。没人知道我藏着的实力,更没人把我当回事。但他们争执时,目光偏就落向了我这最不起眼的角落。接下来的事,好像由不得我选了。...

《皇子死绝后,不起眼的我出圈大结局》精彩片段

抱歉,没门。
这宫里的一砖一瓦,甚至连负责倒夜壶的粗使婆子,那都是静太妃亲自筛过三遍的“哑巴”。他们只干活,不说话,无论太后在屋里是摔瓷器发疯,还是哭天抢地骂娘,他们都充耳不闻,就像一群没得感情的木头桩子。
这就叫软刀子割肉,不见血,却能把人逼疯。
这种令人窒息的控制力,帮前朝那个正准备大展拳脚(或者大睡特睡)的皇帝,扫清了最后一点后顾之忧。
……
太和殿,早朝。
今儿个的早朝气氛有点古怪。虽然没有那天逼宫时的剑拔弩张,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秋后算账”的肃杀味儿。
林休坐在那个硬邦邦的龙椅上,身子微微歪着。他今儿个精神头还行,大概是因为昨晚没去济世堂“加班”,老老实实补了个觉。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眼神慵懒地扫过底下那群把头埋得低低的文武百官。
“那个谁……”
林休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殿里却格外清晰,“咱们那位国舅爷,前两日在朕登基大典上跳得挺欢实。这两天怎么没动静了?还在牢里住着呢?”
这一问,底下的不少大臣都打了个寒颤。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墙倒众人推,这是官场永恒不变的真理。李威得势的时候,那真是门庭若市,稍微咳嗽一声都有人捧着痰盂去接;现在他倒了,那帮曾经巴结他的人,恨不得上来踩两脚,好证明自己跟那个乱臣贼子划清界限。
刑部尚书皇甫仁立刻出列。
刑部尚书皇甫仁是个聪明人。他之前被李威压着,当了好多年的老二,心里那口恶气憋得那叫一个久。现在有了机会,他自然是下手最狠的那个。
皇甫仁手里捧着一本足有三寸厚的奏折,那上面全是这两天突击审讯出来的结果,以及从李府搜出来的罪证。
“启奏陛下!”
皇甫仁的声音洪亮,甚至带着点激昂的颤音,“罪臣李威,大逆不道!经刑部、大理寺连夜突审,已查实其罪状三十六条!除了当殿行刺君王这一条滔天大罪外,他还涉嫌卖官鬻爵、圈占民田、私吞军饷、纵奴行凶……”
皇甫仁一口气念了一盏茶的时间,听得人都快缺氧了。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这人坏得流脓,死一万次都不嫌多。
念完罪状,皇甫仁深吸一口气,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李威之罪,罄竹难书!依大圣朝律例,当斩立决,夷三族!请陛下圣裁!”
“斩立决,夷三族……”
林休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品评一道菜的咸淡。
底下的群臣屏住了呼吸。
谁都知道,这是新皇立威的关键时刻。杀,是立威;不杀,也是一种姿态。
林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笃、笃、笃”,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笑了一声。"

晨光里,静太妃又重新拿起了那张王院判的“血书”,嘴角带着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这深宫里的女人,没一个是简单的。哪怕是自己的亲娘,看着像是个只关心儿子吃没吃饱的慈母,实际上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不过,有这样一位“队友”,感觉确实不错。
出了慈宁宫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小太监小凳子早就在候着了,见林休出来,连忙颠颠地跑过来:“万岁爷,咱们是回乾清宫补觉,还是……”
“补觉?”
林休看了一眼远处翰林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急。听说翰林院那边为了那一笔专项资金,昨晚灯火通明了一整夜?走,咱们去慰问慰问这帮为了朕的‘文治武功’操碎了心的爱卿们。”
“啊?”小凳子愣了一下,“万岁爷,您这是要去……”
“去看看热闹。”
林休迈开步子,明明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跨出,身形都在几丈开外,吓得后面的仪仗队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顺便,给他们加把火。既然要疯,那就疯得更彻底一点。”
……
翰林院。
往日里这里是最清贵、也最安静的地方。能在翰林院当差的,那都是两榜进士出身,走起路来都要带风,说话都要引经据典,恨不得把“斯文”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但今天,这里跟菜市场也没什么两样。
“这句不对!这句《千字文》里的‘天地玄黄’怎么能删?”
“必须删!陛下说了要‘简单易行’!这四个字虽然经典,但那是给读书人看的,给泥腿子看有什么用?改成‘天大地大’!”
“俗!俗不可耐!有辱斯文!”
“斯文能当饭吃吗?礼部那边已经弄出了个‘百家姓速成版’,说是只要背会了一百个姓,就能去领赏钱!咱们要是再不拿点干货出来,那银子的经费就被孙立本那老小子抢走了!”
“那也不能乱改圣贤书啊……”
争吵声、翻书声、甚至是拍桌子的声音,此起彼伏。满地的废纸,墨汁的味道混杂着这帮读书人熬夜后的汗酸味,那味道简直绝了。
掌院学士张明衡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根秃了毛的笔,胡子都被自己揪断了好几根。
他是真难啊。
一边是圣贤的教诲,一边是皇帝的“诱饵”和太医院那帮老疯子的前车之鉴。
“张大人!张大人!”
一个年轻的编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不好了……不是,陛下来了!”
“什么?”
张明衡吓得手一抖,那根秃笔直接掉在了崭新的官袍上,晕开一大团墨迹。
“谁来了?”
“陛下!陛下微服……不对,也没微服,就是带着几个人,直接走进来了!”"

“放屁!”
掌院学士回头就是一口啐过去,义正词严地吼道,“那是为了朝廷!为了陛下!为了天下苍生!这钱要是落到礼部那帮俗人手里,那才是糟蹋了!咱们这是在抢救国库资金,是为了让这笔钱真正用到实处!这是大义!懂不懂?快去干活!”
一时间,整个翰林院鸡飞狗跳。
平日里那些温文尔雅、走路都要迈方步的读书人,此刻全都疯了。
有人为了抢一本孤本蒙学古籍,差点跟同僚打起来,袖子都扯破了;有人把自己珍藏了十几年的极品好茶都贡献出来提神,也不心疼了;甚至还有人直接让家里送来了铺盖卷,直接铺在书案底下,摆明了是要在这儿安营扎寨,死磕到底。
这就是“卷”。
当巨大的利益赤裸裸地摆在面前,什么清高,什么体面,统统被抛到了脑后。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搞出一篇惊天地泣鬼神的文章,把那几百万两银子抢过来!
然而,在这热火朝天、如同菜市场般的喧嚣中,有一个角落却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翰林院藏书阁的最深处,也是最阴冷、最没人愿意去的地方。那里有一张积满了灰尘的书桌,仿佛被世界遗忘。
书桌旁,坐着一个年轻人。
他叫苏墨。翰林院修撰,三年前的状元郎。
和周围那些衣冠楚楚、哪怕抢书也要保持发型不乱的同僚不同,苏墨看起来很……邋遢。甚至可以说,像个乞丐。
他的头发随便挽了个髻,也没用玉簪,就插着根断了一半的木头筷子。官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发黄的中衣,上面还沾着墨点。他的眼圈黑得像熊猫,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颓废、厌世,却又夹杂着某种狂躁的诡异气质。
此刻,他正拿着一个铜盆,把一叠写满了字的宣纸往里面扔。
火苗舔舐着纸张,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映照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静与狂热。
“苏墨!你疯了?”
一个路过的编修抱着一摞书,看到这一幕,惊得差点把书扔了,“你在烧什么?那……那不是你花了半年心血写的《咏梅百首》吗?你以前不是说,这是你要流芳百世的佳作吗?这可是你的心血啊!”
苏墨头都没抬,手里继续机械地扔着纸。
“烧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都是些无病呻吟的垃圾,留着占地方,还不如烧了取暖。”
“垃圾?”编修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受什么刺激了?现在大家都在忙着查资料写教化方案,想办法去分那几百万两银子,你倒好,在这儿烧诗?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苏墨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编修。
那个眼神,让编修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不是看人的眼神,那是看死人、看傻子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与嘲弄。
“你们以为,陛下要的是什么?”苏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那笑容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森然,“你们翻遍了《四书五经》,找出一堆‘之乎者也’,堆砌出一篇花团锦簇、对仗工整的文章,就能拿到钱了?就能教化万民了?”
“难道不是吗?”编修不服气地反驳,脖子一梗,“文章千古事,陛下既然要教化万民,当然要有煌煌巨著作为根基!我们要用圣人的道理去感化那些愚民!”
“蠢货。”
苏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站起身,一脚踢开了面前的火盆。未燃尽的纸灰飞扬起来,像是一场黑色的雪,落在他的肩头,他却毫不在意。
“时代变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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