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床上看了眼,没有落红,也不凌乱,崔令宜悄悄松口气。
总不会是表哥吧。
不会的。
她话本子看得不少,都说初夜会疼痛见红,她都没什么痛感,定不是表哥。
崔令宜思绪飘远了点,万一表哥……太小呢?
她视线瞥了眼男人下半身,官袍板正,看不出什么。
崔令宜试探了一句。
“表哥,昨日多谢你救了我,我没冒犯到你吧。”
谢琢看着她一双大眼睛转得飞快,也不知在想什么。
想起昨日她媚态横生的模样,绝对是在引诱自己。
幸好他是个坐怀不乱的人。
他冷嗤:“就凭你?”
“也是,表哥身手高强,自然不会被我一个姑娘家欺负的。”
崔令宜放心了,说不准是喝了药的缘故呢,这有些症状也正常。
想起崔府,她朝谢琢问了句。
“表哥这船什么时候走?不知可否等我一日?我要去京城找姨母。”
正好商量一下她和表哥的婚事,这崔府是待不了了。
有求于人,崔令宜软声软气,和昨夜喊表哥时一般无二。
谢琢伸手把一个小圆筒递给她,语气淡淡。
“明日。”
“这是?”
“青烟筒,点燃它,我若是心情好倒也可以发发善心救你。”
崔令宜朝他一笑,似春暖花开般明艳。
“我知晓了,谢谢表哥~”
她接过青烟,指尖触到谢琢手指,对方飞快收回手,好似她有什么病一样。
莫名其妙!
排雷:因为各自立场不一样,所以看起来男主有大病,女主有小病。
癫文偏搞笑,我只会写癫文。
我的逻辑性一般哈哈哈哈。"
但看着她笑容甜滋滋,谢琢还是勉为其难坐下了。
毕竟他为人大度,就不与她计较了。
崔令宜拿着公筷给他夹了一筷子烧鹅。
这家客栈的烧鹅确实好吃,崔令宜不怎么喜欢吃鹅的人,都觉得味道确实不错。
酥酥脆脆的,外皮微甜,吃起来一点不腻。
鹅肉落到谢琢碗里,他手一顿。
“表哥快吃。”
谢琢:“你吃你的,不用给我夹。”
他低下头安静吃饭,佟应邡眼观鼻鼻观心,正好就着这俩人下饭。
崔令宜丝毫没有被他冷淡的态度影响到,体贴地给他倒茶夹菜,看他吃完了还叫来小二给他添饭。
谢琢被她一声声表哥叫得耳朵都要生茧子了。
他看向崔令宜,声音警告。
“吃你自己的,不想吃我不介意把你丢出去。”
崔令宜一愣,然后立刻绽放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朝他讨好一笑。
“表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谢琢更生气了,他撂下碗就起身,衣袖被他的动作甩的带起一阵微风,正好吹到崔令宜。
她笑嘻嘻地朝着谢琢的背影喊了一句。
“表哥,你好香啊!”
谢琢上台阶的脚直接踩空,他踉跄一步稳住身子,下颚绷紧,一脸冷漠地上楼。
崔令宜美滋滋地用膳,对面的佟应邡悄悄朝她竖个大拇指。
“崔姑娘厉害!”
“多谢夸赞。”
“客气客气。”
“嘿嘿嘿~”
两个人你来我往恭维几句,崔令宜看向旁边桌竖着耳朵听的人,直接开口。
“程大人若是听不清就坐到这来,我亲自和你说。”
半边身子都靠过来了,竖着耳朵伪装愣头驴吗?
程文清脸色涨红,忙抱拳致歉。
他今年四十有三,当这些少年人的爹都够了,如此八卦,确实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