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刻怀疑崔令宜是不是会一些巫蛊之术。
不然自己的定力一向好,怎会屡屡被她吸引,做出这种事。
太可怕了!
他侧过脸,不敢再看那张让自己心神不定的粉腮桃面。
“以后出去告诉谢春一声。”
崔令宜点头:“我知晓了,表哥你是在担心我吗?”
谢琢眉眼冷下来。
“……没有,你出去吧,我还有公事。”
“嗯,好吧~”
崔令宜一脸了然,表哥果然不行,她更放心了些。
这样怎么撩拨都不怕了,不然就算表哥生的俊朗,她也没做好豁出去的准备。
临走时,崔令宜把手塞进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那我走啦。”
谢琢呼吸都不顺了。
他轻轻避开,脸色冷得出奇,直到崔令宜窈窕的背影消失,才冷哼了一声。
要不是他心性坚定,一定又被她勾引到了!
夜色渐深,大船又缓缓动了起来。
轻轻摇晃,平稳地行驶在水面上。
接下来是漫长的水路,直到定州才会停下。
崔令宜喝了陈大夫的晕船药,又喝了谢春送来的姜汤喝和安神汤。
她有点无语,谁家好人灌一肚子汤啊。
不过表哥一片好心,她还是喝了下去,这夜终于睡了个好觉。
始作俑者睡得香甜,中层最大的船舱里,却传出了压抑的喘息。
谢琢呼吸急促,夜晚凉风阵阵,他却满头大汗,一脸隐忍难耐之色。
脑海里又浮现了崔令宜白皙的肩头,吻落到上面时,会引得小姑娘战栗轻颤,泪水涟涟。
谢琢现在满心只有崔令宜,早忘了她与谢昭的婚事。
谢昭?
谢昭是谁?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