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心催促三伯:“快扶一把啊,她都摔了,好可怜。”
崔堰下意识伸手,被崔密一脚踢翻在地。
“滚,畜生,你还敢当着我的面跟她苟且,拿我当什么?你在外面胡闹就算了,在家中你也敢!”
崔堰捂着心口也怒了,刚要口不择言几句,就听上首的老夫人狠狠剁了下拐杖。
“够了!令宜,你整日惹是生非,家中实在容不下你,回你自己的院子备嫁吧。”
她头疼一般捂住太阳穴,使劲揉了揉,仿佛被这个不省心的孙女气到了。
崔令宜突然笑起来。
“祖母这么着急,莫不是惦记我娘的嫁妆吧,听说府上自从我娘去了后便一直没有进项,这几年各房依旧过得纸醉金迷,想必眼下支撑不下去了吧。”
此话一出,二房三房几个人也暂时放下了恩怨。
这毕竟关乎未来几年的开销,还是大事要紧。
大嫂娘家当年是永州首富,当真是十里红妆,谁看了不眼馋。
可奈何她活着的时候吝啬得跟铁公鸡似的,后来没了,嫁妆又被崔令宜这个小姑娘掐在了手里。
不是没人惦记,可刚开了话头,她就敢跑大街上到处嚷嚷,说崔府欺负她,惦记亡母嫁妆。
早些年大哥还顾及着名声,加上府里还有银子,这嫁妆便没人再动心思。
可眼下不一样了,崔令宜必须把嫁妆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