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了几圈后,最后被倒在了草丛里。
桑嫤悬着的心犹如石头落了地,身上隐隐传来皮肤被划破的疼痛,至少她活了。
但是此刻她并没有急着起身,且神情很不对劲。
“你怎么了?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好熟悉的声音。
“刘……刘隐?”
桑嫤微微抬头,发现此刻她正被刘隐护在怀里。
等她抬头的那一刻,刘隐才发现桑嫤脸色惨白,身上还不停的往外冒虚汗,额头冰凉,手也冰凉。
刘隐立马慌了,坐起身子,半抱着桑嫤:
“你哪里不舒服?”
桑嫤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胸口……很闷,很难受,有些……喘不上气……”
她发病了。
虽然穿书的这三年她因为不同的原因发过不少的病,但每一次的濒死感还是会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来京城不到一月就发了两次病,要是被二老知道了,应该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