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我治跌打损伤是一绝!”
“还有我!我这是专门治花柳病的祖传秘方……哎呀别挤呀”
转眼间,刚才还冷冷清清的院子,瞬间变成了比庙会还热闹的菜市场。
这帮平时为了一个座位都要谦让半天的老学究们,现在为了一个登记表格,挤得面红耳赤,甚至已经开始互相拽胡子了。
“别挤!再挤我拿针扎你了啊!”
“你扎!你扎死我我也要报名!为了我孙子,豁出去了!”
陆瑶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
王院判那只跑丢了一只鞋的脚,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晃荡。那张平时充满了傲慢的老脸,此刻全是谄媚和焦急,生怕陆瑶说出一个“不”字。
这……这就是林休说的“阳谋”?
这也太好用了吧?
这哪里是把人算计了,这简直是把人的灵魂都给抽出来鞭了一遍,最后还得让人家喊“谢谢啊”。
陆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板起脸,拿起了惊堂木。
“啪!”
一声脆响,镇住了全场。"